早朝,依舊是各自彙報,可依舊是沒人提建文黨的事。
梁凡輕輕扯了扯李星寒的袖子,等李星寒看了過去,梁凡使了個眼。
李星寒踏前一步:“陛下,臣有事起奏。”
“講。”
“據錦衛的暗中調查,建文帝的那些舊黨,正在民間暗自集結,意圖變天,請陛下降旨,讓臣即日著手清算詔獄著的佞,儘快套出來其他人的所在,早日為朝廷減一些麻煩。”
朱棣角微翹,可算是等到這句話了。
“好,那朕就降旨,準李卿便宜行事,賜飛魚服一套。”
鄭和端著托盤走了上來,是白麵燙金的飛魚服,上面著一塊金牌,和李星寒懷裡指揮使腰牌一模一樣。
“這白袍,當初太祖皇帝賜予了岐明王,興宗皇帝賜予了平郡主,可你穿不得,現如今朕親賜於你,希你能將李家的忠心延續下去。”
“謝陛下。”
“還不忙謝,你之前的指揮使腰牌,雖為名木,可畢竟只是名木,現如今賜予你的腰牌,是純金打造,正面是你的職位,背面還刻著朕親筆手書的如朕親臨,怎麼樣,夠你便宜行事了吧。”
“謝陛下聖恩!”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過禮接過托盤,李星寒退回到隊伍當中。
梁凡低聲說道:“羨慕啊,你讓陛下給我一塊唄。”
被瞪了回去。
也是,兵部尚書要如朕親臨的金牌,這是要造反嗎。
散朝後,李星寒又被留了下來,這次沒留在朝堂之上,而是被帶去了寢宮。
“叔父,昨天高熾回來就癱在床上,看樣子是累的夠嗆,給我們笑壞了。”
“今天他說還要跟著你一起去老二那,你幫我好好練他,看他最近胖的。”
說著,朱棣從床頭捧過一套甲給李星寒:“叔父,這個一會兒幫我給高煦,出關訓練難免傷,萬一在邊境又上小的元軍,也危險,我當爹的有些開不了口,你幫我給他。”
李星寒揶揄起來:“送就送嘛,當爹的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朱棣嘆息一聲:“我想嚴格要求他們一些,這樣才能讓他們快點長起來,還是叔父幫我代勞吧,告訴高煦,走之前進宮看看我們。”
“好,等等文淵閣的那幾位是不是又要來了。”
看朱棣點頭,李星寒起:“那我就去了,抓時間將他們三個的功夫指點一下,我知道你也急,急著去打仗。”
“對了,這三個姓楊的,不錯,好好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