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著自己的鬍鬚,看不出著急的樣子,畢竟李星寒既然來,肯定就已經安排妥當了。
所以當李星寒告訴朱棣嚴查各地沒有路引的人口時,朱棣並未到意外。
“這些我都猜到了,以叔父的手段,這都是小事兒,我想叔父深夜進宮,是要找我合計朝堂之的鬼吧。”
李星寒點點頭:“是,我想提前跟你打個招呼,今天晚上我準備潛朝堂之上,找個蔽的地方監視他們明天上朝時候的狀態,如果不出意外,等太平彙報的時候,他們總會出一些馬腳。”
朱棣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若是逐個試探,就怕他們藏得高明。
商議好,李星寒坐在朱棣的書桌旁給賀太平寫了信,告訴他明天如何去說。
信件給鄭和傳遞到宮外,李星寒偕同朱棣來到了朝堂之上,思來想去,藏在了龍椅上方的牌匾之後。
“回去睡覺,我就是知會你一聲,別明天給你嚇一跳。”
朱棣招了招手,關上門走了出去。
一切妥當,剩下的就是等天明。
李星寒一夜未睡,一直在思考如何將建文黨全部都揪出來。
天亮之後,朝堂的大門被推開,朱棣換好了龍袍提著油紙包走了進來。
“馬上要上朝了,叔父吃點東西。”
一包吃食丟了上來,李星寒開啟一看,是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你這傢伙,還算講究。”
朱棣嘿嘿一笑坐在了龍椅之上:“叔父的功夫,幾天不吃不喝也無事,但是這孝心總是要有的。”
“說起這個,在這上面吃東西,叔父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剛說了沒幾句,朱棣的話頭突然停了下來,鄭和抱著拂塵走了進來:“陛下,眾臣等候在外,現在宣嗎?”
“宣吧。”
“陛下有旨!宣眾位大臣進殿!”
李星寒這個位置選的不錯,正好能看見下面的所有人。
該說的說,該辦的辦,等一切差不多了,賀太平上前一步:“陛下,臣有事啟奏。”
“今日指揮使大人有恙,缺席早朝,由臣代為轉達。”
“賀卿請講。”
“回稟陛下,依照錦衛審訊核實,以黃子澄,齊泰為首的黨對罪行供認不諱,親口承認衛國公所參罪狀一十八條,並親自畫押。請陛下定奪。”
“帶到興宗陵前,凌遲,滅族。”
眾臣也大概都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尤其是興宗陵前這四個字,從哪個方面聽,朱棣也是問心無愧,而興宗皇帝的死,必然有疑點。
而這時,李星寒瞧見吏部侍郎練子寧的拳頭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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