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李星寒並沒有和其他員研究這個事,反而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李千元不由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大人,這歡進京太過詭異,你們為何不急呢?”
李星寒笑著將手中的報丟了過去:“你自己看看,錦衛的眼睛也不是瞎的,現在邊境之上的防已經拉開,說是潛,其實歡現在是羊虎口罷了。”
“大人早就知道?”
“秦王,晉王,岐王三府,還有留守北平的陳亨老將軍,在新朝立之時就已經各自排查了,我也知道現在的錦衛靠不住,豈能將這些事都指他們!”
李星寒按著李千元坐下,讓他自己倒茶:“我知道你還想問什麼,你想問我為何特意放他進來是吧。”
李千元點點頭,眼前的李星寒著實讓他捉不。
“我也不是特意為之,而是想找王庭的下落,他和馬哈木走得近,那邊就盯得了一些。”
“再加上這歡沒帶兵刃境,也就不怕有什麼危險,靜觀其變罷了。”
李千元問道:“可是大人就不怕他們有應?”
“哈哈,這還真是不怕。”
李星寒一指旁邊坐著的殷青雲:“這位你忘了嗎?”
李千元想了半天:“想起來了!翔殷將軍。”
“原來如此,我懂了,看來他們是先在寧夏中衛的國境,從那個時候,殷將軍就跟上他們了!”
殷青雲誇讚:“聰明,這都是岐王殿下和念明公子的謀劃,這個事只有咱們幾個和陛下知道,邊境上就算飛過一隻蒼蠅,咱們也都瞭如指掌。”
“行了,先不說這個。”李星寒打斷了兩人的互捧,“千元,這幾天你辛苦一下,親自陪著他們。這次他們京請封,十有八九是王庭的主意,明天看看陛下什麼意思,若是真的封了,那押送資和賞賜的活,咱們就接下來,最好是能把王庭帶回大明。”
“我要讓他去給太祖和興宗皇帝謝罪。”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我還要想一些事,青雲哥,這幾天你先和太平住一起。”
“好嘞。”
送走了人,李星寒躺在床上枕著雙臂陷了沉默,這一次,怕是風險更高,但是若能帶回王庭,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一夜無眠,早朝開始,李星寒親自帶著歡上了殿。
“漠北馬哈木部,歡,見過大皇帝。”
歡單膝點地,手掌扶著前行禮。
朱棣現在心中有些欣喜,這是殘元服的開始,但是也有些擔憂,如果要封,那就得賞賜礦石和金銀。
幫著敵人強大自,這可不是好事兒。
片刻後,朱棣緩緩開口:“說出你的來意,朕自有評斷。”
歡將王庭教的話說了一遍,無非就是漠北草原現在已經了一鍋粥,既然如此,還不如資助自己,讓自己幫著朱棣統一漠北。
“歡,你們的算盤打的不錯,朕給你兵馬糧草讓你統一漠北,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突然和朕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