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這都快過年了,不然讓我先回去吧,我爹還等著我呢。”
歡帶著旨意,恨不得早點將資帶回去。
李星寒指了指不遠的河畔:“教坊司到了,要去聽曲兒嗎?”
歡知道教坊司是個什麼地方,可是自己現在哪兒有心去逛啊。
“李大人,你可別逗我了,你堂堂二品大員,帶著新封的臣子去逛院?”
李星寒出玩味的笑容:“教坊司的組遠比你想象當中複雜,最低等的娼,還是不能我的眼的,但是教坊司也有自己的淸倌兒,我帶你去聽聽咱們的曲兒。”
“歡,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閣的賞賜清單還未制定好,你現在也拿不走東西。”
“所以,先去玩玩兒,喝杯酒。”
歡深深的看了李星寒幾眼:“算了,既然李大人有這個雅興,那我就陪你去。”
李星寒糾正:“是我陪你。”
“隨便了,走吧。”
兩人走到了花河之旁,又看到了兩道影。
李星寒一頭冷汗:“歡,你等等我。”
安頓好歡,李星寒追上了勾肩搭背的梁凡和青玉:“怎麼你們就這麼大癮?一天不聽曲兒難是嗎?”
青玉笑而不語,反而是梁凡急了:“你不是讓我們關注建文黨嗎?這裡面又好多新充的子,都是建文黨的後代,我這不是想辦法過來給你套話嗎?你看看你,好心當了驢肝肺,還用如此鄙之語來中傷我,癮大?我沒有!”
青玉這才開口:“是的,梁大人並非是那種人,早已戒掉了招的病,畢竟是一部尚書,不合適,貧道可以給他作證。”
李星寒一陣頭大:“你啊,你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注意點影響,還是出家人呢。”
“我又不是招,我這是為陛下分憂,你多慮了,等等,我看你這意思,是要帶歡一起去?那就走吧,梁大人請客!”
青玉的話惹得梁凡直跳腳:“胡說,來之前你說過請客的。”
“我說的是請你,沒說請李大人和貴賓的。”
梁凡眼角一陣搐:“算了,走吧,我有錢,我有罪,我請你們,喝好酒,吃好菜。”
李星寒轉喊來了歡:“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梁凡梁大人,兵部尚書,你見過的,這位是青玉,來自大真人府,是陛下的幕僚,現在常住在鳴寺。”
“見過樑大人,青玉先生。”
“客氣,和林將軍客氣了,走吧,進去玩玩,展示一下我們的誠意。”
梁凡這人自來,攬著歡的脖子走了最大的花舫。
“找最好的姑娘過來唱曲兒,之後開船吧,今天這趟我包了。”
姑娘魚貫而,花舫緩緩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