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就在李星寒急匆匆趕著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山林當中的哭喊之聲。
又是土匪。
既然聽到,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李星寒將馬放在原地,衝林中幾下將十餘個劫道的土匪殺了個乾淨,沒有理會苦主的恩,李星寒飄然而去。
“啊,我聽父王說過,是救過一支商隊,沒想到居然是梁老先生,真是緣分。”
梁照繼續講了起來,在李星寒走後,他們多方打聽了這個恩人的訊息,開始還以為是哪兒的遊俠,想要激一番。
問來問去,問到了見過李星寒的人上,這才知道當初那救人的好漢,正是大明的岐王。
想去翔謝禮,可一來是打聽到李星寒不願收禮,二來是岐王殿下一直於一個忙碌的狀態也常常不在府中。
一來二去,就把這個事給擱置了,直到岐王薨逝,兩人得知了恩難報後,也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
“梁老先生不必如此,我父王做事從來不奢求回報,只要見到,能幫也就幫了,還你不要放在心上。”
梁照仔細的打量著李星寒:“像,真像,你的樣子和恩公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形也像,一襲白飄然出塵。”
“我到現在還經常會夢見那天,殿下如同天人降世,颯沓如流星一般進林中,幾個呼吸就將劫道的土匪盡數斬殺。”
“當時那批貨雖然沒那麼貴重,可是我們夫婦都在馬隊當中,是你爹,救了我們梁家的命。”
說到這,粱照起拜,李星寒起攔,粱照就換個地方再拜。
李星寒心中也明白,這是想將恩報答在自己上,可是自己如今改了份面貌,也無法以親來著。
兩人正在拉扯的功夫,老夫人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了廚房。
看到兩人詼諧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們兩個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上樓再說,今天破例讓你喝幾杯,陪恩公的孩子多喝幾杯。”
“好。”
梁照一把拉起李星寒的手朝著樓上走去:“孩子,從今天起,重慶府也就是你的家了,梁凡就是你的兄弟,有什麼事盡數吩咐於他,梁家赴湯蹈火也給辦了。”
可話沒說完,梁照就對上了李星寒狐疑的眼,不免一陣尷尬,不是因為自己對王爵家的子嗣說這種話,而是以李星寒的份,還有什麼是需要梁家去辦的呢。
“嘿嘿,是我說錯話了,不說李家的關係,就單憑你自己的份和位置,梁家就算是想當你的助力,也難.....不說了,上樓喝酒。”
到了三樓,愁眉苦臉的梁凡看到李星寒就如同見了親人。
“念明,你快幫我跟夫人解釋解釋,我說話不信,但是你說話一定信的。”
“快說話啊。”
梁凡的催促讓李星寒忍俊不,拉開凳子坐下:“說什麼?你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解釋什麼?”
“當然是我沒有在那邊找人的事啊。”
李星寒恍然大悟看向司徒媛:“嫂夫人,他這個話倒是真的,確實沒找,我證明。”
“你看,你看,我就說嗎。”
“你發誓,你發誓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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