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侁端起酒杯和李星寒了一下,現在那些東西都不管了,只要兩國就以這樣的方式相下去,百姓的日子過的好就行。
按照金侁的說法,原先開京的百姓吃上大米白麵和食都是難事,現在不但開京早已達了溫飽,就連其他的小城市,百姓只要認認真真的工作耕田,就都能買得起吃,而不必去吃那齁鹹的泡菜了。
“星寒你不知道,我前些天來九連城的路上,路過一戶農家,他們用石頭壘起一個小灶,之後在灶裡放上木炭,找個平整的石板放上油煎吃,那些屬於亦力把裡的香料,也傳到了朝鮮。”
“當然我不是想說這個,炙這個東西大明已經很常見了,我只是覺得百姓們過的好了,都有時間在吃喝上下功夫,我就很欣。”
“我聽到了民間的風,說是陛下要在後年徹底開啟海上貿易?之前大明不是有嗎,去南洋,呂松,泥這些地方。”
李星寒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簡易的畫了起來:“你看,呂松,泥這些地方都要近一些,這次陛下眼放的遠,要去更遠的國度,鄭和現在已經整理好了海圖,就等著出發了。怎麼,你有興趣要一起同行嗎?”
金侁不語,其實想去真想去,可又要給自己準備新的份,麻煩事一多,可就說不好了。
“算了,不提這個,先喝酒。”
金侁幫李星寒斟滿酒,兩人已經喝了七八罈子,可都毫沒有醉意。
接下來的話題就都是兩人之間的生活瑣事,許久不見的兩個大男人真真如同婦人一般。
“哈克婭回山後和那隻大蛇打了一架,不敵死了,我給它帶下山埋葬了。”
金侁吃了口,說的輕描淡寫,他心中不舒服,知道李星寒更是難過。
掏出金牌給金侁看了看:“這是哈克婭的淚滴,我一直帶著,關於它戰死,多闊也告訴了我,而且先祖給了他指引,說我和哈克婭終究會相逢,其實我沒有那麼難過,它回到我邊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金侁點了點頭:“那條大蛇我沒,等你來了準備一起上山將它斬殺,給哈克婭報仇。”
“它現在很強嗎?”
金侁撇撇:“一般般,我單手就能死它。”
“那就不急,等我找個機會吧,它活的越久,死的時候就會越痛苦,我會替哈克婭報仇的。”
“那就好。”
最後一罈酒被兩人喝,李星寒起結賬,沒想到金侁也學了關外的傳統,和自己撕吧了起來。
“我來,我來。”
“你別管,我來。”
老闆看著兩人掏出來的銀子接誰的都不是,乾脆一咬牙:“算了,這次先掛賬,等你們下次誰路過誰結賬。”
這話其實就是給金侁幫腔,畢竟金侁是常客,經常會來喝酒。
“這.....”李星寒莞爾一笑將銀子揣好:“那好,這次你請,但是說好,下次算我的。”
金侁著頭頂微微卷曲的頭髮:“這話我夢裡好像聽過,不過不是你,是一隻食鐵,它也是喝了我的酒,站起來朝著我拱了拱手,告訴我下次它請。”
“說什麼呢,你瘋了吧,食鐵怎麼跟你說話,你就算夢見哈克婭跟你說話也比這個好啊。”
“哈哈,難說難說,誰知道今後食鐵會不會說話呢。”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酒館,沒有多說,熊抱了一下告別後各奔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