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你是太子,千金之軀,別這麼不小心了,找太醫看過了嗎?”
“放心,小叔給瞧得,沒什麼大礙。”
聊了幾句,朱高熾就問到了魔王的訊息,說實話,若是和朱高煦能組一對,這是大家都想看見的。
宋廉貞則是忍俊不,他告訴朱高熾,這人剛到了軍營,就拉著朱高煦上山打獵,結果什麼都沒撈著,還把自己給凍病了,再加上軍中沒有什麼眷,那些將軍夫人也都礙於宋玉姝的份不敢伺候,這個事就給了朱高煦,堂堂漢王忙了整整兩天,才把燒退了下去。
朱高熾笑的屁一陣疼痛,這還真是一降一,沒想到自己這二弟還有伺候人的一天。
“唉,信到這就結束了,後邊他們兩個如何相我也不知道了,可我能知道一點,就是等春暖花開正式練兵的時候,玉姝就要遭罪了”
朱高熾意思是自己可以送封信過去,讓朱高煦不要將人編訓練的隊伍。
宋廉貞卻覺得讓吃點苦是好事,免得一天天總是逞強:“不不不,讓漢王練,狠狠的練,不然總覺得誰都慣著,幾次傷,哭幾次,就自己知道家裡好了。”
“學誰不好,學我娘。那我爹首科探花郎的學識怎麼不學,活該,不管。”
宋廉貞搖著頭,取來了厚厚的墊子扶著朱高熾坐下。
一直聊到深夜,朱棣讓人將孩子們帶去了收拾好的宮休息,大人們則是等候著天亮的朝賀儀。
“誒,太平,我聽念明說你今年就要給三個孩子送去書院讀書了?”
賀太平是晚宴開始前被請過來的,畢竟李星寒在這,義子也算半個親。
“是啊陛下,蓮兒和嵐兒倒是聽話,可賀雲就差了一些,正好讓方先生好好收拾收拾他。”
“嗯,這倒是不錯,我本意讓高燧也去學幾天,可他估計滿足不了那邊的課程,還是留在大本堂學習吧,等過了這年再大些,我準備讓他去北平監工了。”
朱高熾湊了過來:“不是讓他大一些去北司學本事嗎,怎麼又去監工了?”
朱棣指了指李星寒:“明年你小叔要出海,高燧留在錦衛怕是太平也不好意思約束他,還不如讓他先去監工,等你小叔回來再將人回來。”
朱棣這話也有道理,李星寒在這幾個孩子眼裡的地位,可是別人比不了的。
賀府。
賀濯蓮正看著零散的煙花出神,毫沒發現賀雲和賀嵐到了後。
“不去睡覺在這發呆做什麼,想孔叔了嗎?”
賀雲著賀濯蓮的頭髮一臉的寵溺。
賀濯蓮沒有回頭:“哥,你說我爹在漢王的軍中能過好年嗎,也不知道他學好了沒有。”
“我聽外面的錦衛們說,孔叔現在在漢王殿下的軍中混的還不錯,之前的臭病也都改了,他說等你長大了,出嫁的時候就回來看你。”
賀雲的話說的半真半假,總得讓人安心去河南讀書不是。
“真的嗎?哥你沒騙我?”
賀嵐拉著賀濯蓮的手笑道:“哥什麼時候騙過咱們,放心吧,你就負責好好讀書,孔叔就負責好好打拼,會回來見你的。”
“但是我能給他寫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