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著鬍鬚:“嗯,我得去將賀嵐們三個也記上,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是們會顧全大局,保證同窗之間的誼。”
“我突然發現了一個關鍵點,就是學子一旦多了,就得有些這樣的孩子,先生們只能兼顧他們的學業和生活,可是臥房之中的事他們管不到,嗯,就這樣,我得安排一下,不留了,我走了。”
方孝孺話還沒說完就出了房門,他現在思緒徹底上來了,得趕落在紙上。
李星寒追著方孝孺的影走了出去,他覺得在這個事上,他能幫上一些忙,可剛走了幾步,就在廣場之上看到了一道影,輕輕淺淺,後還揹負著一把瑤琴。
正是蘇夢。
腳步放緩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
蘇夢甜甜一笑:“二表哥看我天天在府閒的厲害,讓我出來走走,我便到了這河南的地界,正巧看到書院招募先生,便壯著膽子試了試,結果方先生收下了我,讓我當孩子們的琴樂先生。”
“後來我回去收拾了東西,正巧秋月姐們幾個都在,就多留了幾天,這是收到了方先生的信件才趕了過來,只不沒想到你也在這。”
蘇夢踮起腳尖看著李星寒的眼睛:“你是專程過來看我的嗎?還是你想通了,要收下我這個人。”
“淨瞎說,哈哈,淨瞎說。”
李星寒打了個哈哈退了幾步,別看他在戰場上無可匹敵殺伐果斷,可是對於子一道,卻是欠了些火候。
“真頭疼啊,真不知道梁凡是怎麼活下去的。”
心中所想可不敢說,蘇夢也通,看的出他心中所想。
“這些先生們陸續到了,你也忙完了要走了,今天夕真好,我給你彈一曲吧。”
沒等李星寒拒絕,蘇夢盤膝坐在地上,將後揹負的瑤琴放在了膝上。
“這一曲,別離。”
琴聲漸漸響起,不絕如縷。
從行雲流水到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琴絃之上寄託著思,樂曲當中包含著痴。
其實這話有些可笑,兩人就是短短一路的分,一張餅的分,可在蘇夢眼中,這人除了當今天子,已然是世間無雙,便是遇到了良人,也再裝不進自己的心中。
手指輕按,止住了琴絃和心的抖。
“這一曲就送你出海吧,希你能活著回來見我,到時候你是什麼心思,萬一變了呢。”
收起瑤琴,蘇夢將琴裝在琴套當中,紅著臉穿過圍觀的學子。
“聽聞崑崙有神木,若是我這次能到得了崑崙,定然取了神木為你做一把琴。”
“別忘了。”
聲音細不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