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平猶豫的,正是現在監察院這邊的人事問題。
劉璉現在退了下來,將左都史這個位置給了宗承,但是大家都知道,宗承早晚是要調走的,只是在給劉廌當個引路人而已。
而現在劉廌正好是左副都史。
怕就是怕將劉家人捲進來。
思前想後,賀太平還是決定找人將劉廌請過來問問。
沒過多久,劉廌就坐著自己有些老舊的馬車到了詔獄,進門就被賀太平拉到了一旁:“劉大人,這田文景牽扯了一起強搶民害命的案子,跟你沒關係吧。”
劉廌笑了起來:“賀大人你說什麼呢,他才來史臺半年,除了公務上的事,我們私下才見過兩三次,沒什麼私的。”
賀太平鬆了一口氣,沒私就好:“可是他怎麼會直接從蘇州府調到史臺的,沒找老劉大人?”
劉廌肯定道:“啊,你是擔心他是劉家的人啊,你放心,不可能,咱家能執掌史這一攤子,就是因為不結黨,額.....這話也不完全,我爹和太師比較親近,不過太師就是陛下的代言人,也不算結黨,還是隻聽陛下一人的,畢竟太師每次都是傳達陛下旨意的時候才來的。”
賀太平點點頭:“那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審問了,不然還得先給陛下定奪。”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那沒事我先回去了,我爹還等我吃飯呢,你忙著,有空來家坐坐啊。”
劉廌上了馬車離去,賀太平帶著馬過城走到了詔獄關押田文景的那一間。
“田大人,劉德越事發,已經被我殺了,現在你想想怎麼代吧。”
田文景沒有說話,冷哼一聲看向了牆壁。
他想仗著自己的職品階死不承認,將這個事扛過去。
賀太平還未開口,田文景這冷傲的態度就給馬過城氣的夠嗆,一挑袍噹噹噹幾步到了近前。
怒目圓睜手一指:“田文景,我艹你娘!”
如此鄙,賀太平和田文景都愣了。
“你他孃的一個監生出,我調查你好久了,憑著阿諛奉承到了知府之位,現在又到了史臺,不過沒關係,你已經被革職了!”
“你不是不說嗎?你不說可以!”
“老子就陪你在這耗著,一滴水一粒米都不給你,看你能撐住幾天,你他孃的。”
賀太平現在極度的詫異,這傢伙被自己訓過一次不但毫沒改,反而更加的魯。
“咳咳,馬過城,差不多點啊。”
馬過城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放肆了,退到了賀太平後:“大人,我改,明天就開始讀書。”
“這跟讀書沒關係,是你的這個口頭語。把這些丟人的東西都去了,行嗎?”
“好好好,大人我錯了,我就是看他不搭理你,有些控制不住。”
賀太平頭開始疼了,你控制不住也不能這樣啊,錦衛是皇家的臉面.....
不過想到這,賀太平又釋懷了,這傢伙被朱棣調回了軍中,不算是錦衛的人了,丟臉丟的也不是自己,如何如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