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一直說到天黑,李星寒這才離開了墓園,和朱棣二人朝著山下的住所走去。
“玄清,明天天亮你就回去吧,之後派人捎信到西安,告訴你二叔和玄城,可以帶著人過來打理山莊了。”
代好一切,李星寒走進自己的臥房,看著等候的蘇夢說道:“看來短期是沒法給你個婚禮了,你也知道,念君沒了,我是真不想......”
“我懂得,我和念君打過一些道,多好的人啊,就這麼沒了,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畢竟也了那麼久的大表哥呢,今天你和陛下都在,我上去不合適,等你們走了,我再上去給念君和幾位姐姐上香。”
“恩,早點休息吧,等我回來再說,烏思藏苦寒,這次走,又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念卿來之前,有事你就直接吩咐阿迪力,他是自己人靠得住。”
眼前這個男人太過於神秘,看來自己孤苦無依的前半生結束了,後半生,就好好的侍奉他吧。
蘇夢答應了一聲,寬躺在了床上,看著李星寒窗邊的背影緩緩睡了過去。
昌都。
等候著朱棣的隊伍早早就準備好了迎接,大片的隊伍當中不但有著押送的錦衛,還有著很多的大和尚和老道。
“老四,你是準備在烏思藏搞三教合一嗎?”
朱棣笑道:“派系不同,可天下的道理卻是殊途同歸的,讓他們互相探討一下各自的道理,有助於幫著烏思藏的人開智。”
“叔父,咱們就走吧,早日和哈立麻商量好,早日咱們回去休養生息,等著第二次的北伐。”
朱棣帶著的隊伍皆是輕裝騎兵,沒有城,直接帶著等候的隊伍朝著烏思藏進發,目的地,正是大昭寺。
朱棣的隊伍剛剛出發,在小寺廟中靜坐的中年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剛剛怎麼會看到大明的隊伍朝著這邊進發,他們還帶著曼殊室利的雄獅,這是怎麼回事,派人去看看。”
門外的喇嘛領了命令,朝著哈立麻所指的方向迎了過去。
從昌都出發還算是正常,可越走越是不對勁,那些沿途的牧民生活的顯然不是很好,不還淪為了喇嘛奴隸主的奴隸,正在披枷帶鐐的工作。
“這還是大明的天下嗎,怎麼還有這種事。”
李星寒有些不悅。
“叔父,這地方屬於是喇嘛貴族的統治,在他們眼裡,普通的百姓就是牛馬,這也是我帶著三教之人進這裡的原因。”
李星寒暗自握了拳頭:“三兒,你回去調兵,之後等我的訊息,若是他們不給陛下這個面子,不介意武力鎮。”
“是,將軍。”
孔三兒低聲說了一句,暗自帶著幾個親信離開了隊伍。
又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李星寒突然發現不遠一幫喇嘛正拖著一個衫襤褸的奴隸朝著山澗走去。
“嚮導,過來一下。”
接應的喇嘛桑波切放緩步伐來到了李星寒邊:“大人。”
“這是幹什麼?”
桑波切嘿嘿一笑:“大人,這個子想必是被這些人挑選為法了,看這人數,他們是要製作法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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