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栗沐堯反常的沒有抬槓,而是乖乖的走回了自己的書房。
梁天賜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次出征還不知道多久回來,還是得和媳婦孩子說一聲為好。
就在朝堂上宣佈李星寒新的任命和這次出征的人選之時,一個小太監溜進了東宮,來到王振的窗外說了什麼後,將兩個紙包順著窗戶塞了進去。
撿起紙包放在桌上,王振出了夾在當中的信,閱後即焚。
“好啊,好啊,這姓韓的作真快,居然提前完了,正好兩人都未懷孕,這次機會才算是真正的恰到好。”
“等等,他說喝半個月,這王八羔子都不分好,還得我自己來。”
王振當即出紙張開始分藥,兩個人還得分開了喝,免得送藥的太監整錯了惹了子。
“給誰先呢......”
王振想到了自己老家的黃金,提著生兒子的藥出了房門。
“這是我求來的藥,按照大夫的話說,喝了後很快就有孕,你記得每天給孫妃喝一副,等一個月後有了效,再給太子妃喝。”
“知道了乾爹,這個我明白。
王振大踏步的去找朱瞻基報喜:“殿下,我找了老家的神醫開了藥,說是喝上太子妃那邊就有靜了,可是太子妃份高貴,不能輕易試藥,所以我讓人先給孫妃送去,若是孫妃那邊有了靜,再給太子妃喝就是。”
朱瞻基看著諂的王振笑了笑:“王振你倒是有心了,只不過這個藥?”
王振來之前往自己的角了些藥:“殿下,我已經試過,無毒,還找人看了,說是管生育的偏方。”
“行,你的孝心我知道了,回去吧,等等我讓人給你把賞錢送過去。”
“謝殿下。”
朱瞻基又何嘗看不到王振角的藥,只不過這種無毒調養的東西,喝了便喝了,正好自己還愁著兩人沒靜呢。
散朝之後,李星寒帶著天津衛的最新任命和梁家的二人離開了京城,接下來自己有兩個月的時間可以點兵調兵,等人手齊全,就乘船出海。
剛到兩天,孔三兒也隨其後的到了,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己雖然退了,但是在軍中尚有些人脈,可以幫著李星寒挑選一些人才出來,另一個方面自然是過來賣掉宅子,這樣才能踏踏實實的回京城。
遠在西安學習的金侁沒過幾天也到了天津衛,第一次李星寒離京徵琉球的時候他就沒收到信,這次又走,指不定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了。
海邊,兩人並肩而坐。
“金侁,我建議你現在和陛下請辭回國。”
“為什麼,我還有好幾個行省沒去,好多東西沒學呢。”
“差不多了,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這幾天就吧,回到朝鮮去。”
李星寒其實想的很明白,金侁作為朝鮮派過來學習的臣子,若是朱高熾突然病故,他也逃不了嫌疑,與其發生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先讓他離去。
金侁沒有再說,答應了李星寒的安排:“好,我信你,今天你我大醉一場,後天我就請辭回國。”
李星寒站起:“這就對了,走吧,喝酒去。”
金侁追上了李星寒的腳步:“但是我覺得還是買了東西過來吃為好,我還沒在海邊和好友暢飲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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