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於謙如何能等,一夜的功夫,誰知道王振會吹出多歪風來,要知道只有捱打的小太監能作證,到時候若是再多出一些其他的閒言碎語,怕是真就是小命不保。
“指揮使啊指揮使,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走,真是讓人頭大。”
于謙心中如此想,可還是出言相勸:“王大人,行個方便,先將人放了,我讓他給你賠個不是。”
王振哼哼兩聲:“話雖如此,可打不能白挨吧。”
一陣心煩,于謙沒想到王振到了這時候還想訛詐。
“王大人,要知道我們就那點俸祿,雖然不多,但是應該也夠賠償了。”
“別!”
王振打斷了于謙的話:“這錢不是賠給我的,是賠捱打的那幾位,再說了,當時有那些人看到了,謠傳了,我都給你著呢。”
“知道知道,王大人仗義。”
“可於大人,這著也不是個事。”
“王大人說的對,得解決。”
“他們瞎說,我也保不住啊。”
“所以您得給想辦法啊。”
“於大人,這東西謠傳謠傳,沒準都了辱罵陛下了。”
“呦,這話可不能說啊,王大人......”
王振突然一手打斷了兩人各自的話:“這樣,二十萬兩銀子,我給你平了,人今晚你領走,明天太昇起沒人知道這事。”
于謙強的火氣頓時上來了,要不是為了賀雲,誰來跟你這個死太監討價還價。
“二十萬?我告訴你王振,一個銅錢都沒有。”
于謙出袖口抖了抖:“我在史臺,在兵部,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于謙只剩下兩袖清風,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放人,明天我就和史們一起參你。姓王的,你給我等著。”
于謙拂袖離去,背後傳來了王振的冷笑。
“于謙,我記得你當初反對廢后的聲音很響吧,就算皇后請辭,你還是在那邊嘰嘰歪歪的。”
于謙驟然回頭:“你什麼意思?”
王振慢慢踱步上前站在了牆邊:“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於大人找我吵架歸吵架,不該打我。”
一拳砸在自己的鼻樑之上,鮮橫流。
數道影越上牆頭,穿著服裝正是東廠的制服。
“來人啊,拿下吧,我雖然不是朝廷命,但是也是太子伴讀,司禮監掌印大太監,于謙襲擊於我,明天於陛下審問。”
簡簡單單的兩次陷害,一個錦衛的代指揮使,一個兵部侍郎雙雙下獄。
錦衛早已做一團,是年邁的李千元出面,才把要去鬧事的人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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