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笑了起來:“找去幕府,找我作甚?”
“你沒要?”
“要拜我為師,我沒同意,但是也介紹了名師給。”
馬達助的表緩和了一些,對著李星寒微微躬:“抱歉了大人,是我唐突了。”
說罷轉就走。
“等等!櫻是我的人!”
波風鳴追了上去。
栗沐堯嘆了口氣:“年輕人的事我有些不懂了。”
卻換來了後腦的一掌。
梁天賜笑罵:“你說他們年輕人?你有多大?”
栗沐堯開始抱怨:“是哦,我沒多大,才二十多歲嘛,可是我不同窗或者師兄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呢,也不知道誰說了給我說媳婦,到現在也沒靜。”
“你放屁,我不是妃五郎給你找嗎?”
“誰願意找那東瀛子,言語不通習慣不同的。”
李星寒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好了不要說了,你的正妻必須是漢人,這樣,畢竟梁伯伯和我小叔相,不如這樣,等有機會給你說個李家的晚輩,就當兩家世代好了。”
栗沐堯神頭一下就上來了:“此話當真?叔可不興誆我。”
“不誆你,你當我是你舅舅嗎?”
“就是就是。”
梁天賜隨聲附和,可接著就覺不對勁兒:“不是,你說就說,帶上我作甚。”
“哈哈,開個玩笑,不過沐堯的婚事我會上心的,這次待不久,很快我就要回大明,等我到了,我就讓人去族介紹。”
“對了,有紙筆嗎,給我一份。”
栗沐堯轉就走,不一會兒帶著幾個忍宗的弟子拿著紙筆抬著書案走了過來。
執筆勾畫,不到半個時辰,李星寒就為栗沐堯畫好了肖像。
“這肖像我拿回去,給族的適齡子都看看,若是沒問題,就找人安排你們見面。”
手指在畫上輕彈:“嘖嘖,這小子倒是一表人才。”
栗沐堯有些害:“叔可不興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
“德行。”
兩人同時笑罵出口。
又在日本留了幾天,李星寒算著日子快到了,也急著回去看看賀雲調查的況,於是就辭別了梁天賜和妃五郎,帶著人返回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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