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藩王不吃不睡,在城頭足足站了三天,直到朱祁鎮坐上了皇位。
朱高煦走到前方面對著眾位藩王抱了抱拳:“老幾位,這幾天辛苦各位了,咱們就不宮了,屬地不能無人看管,依我看,不如就各自離開吧。”
朱高燧最先答應,也第一個走下了城頭,之後其餘藩王都跟著走了下去,直到朱高煦喊住了李玄清。
“玄清等一下,這次回到翔,記住幫我盯著點兩位堂兄,我怕麻煩。”
朱高煦還是不信任其他幾個藩王,哪怕他們沒有自己兵多將廣。
“還有一個,沒事你多去藍家和勞家看看,藍瑛他倆沒了,剩下的孩子上來怕是穩不住漠北,你多照顧點,最主要的,看著瓦剌,我收到訊息,瓦剌開始在漠北現了,但是不知道他們這些年發展了什麼樣,千萬不要讓他們找機會反攻回來。”
“而我的兵馬,也會到北海駐防,防止他們和紅鬼再度達聯盟,等祁鎮長大了,我們也就都該老死了,也就不心了。”
朱高煦將腰刀挎好下了城頭,李玄清看著遠方開始深思。
坐在皇位上的朱祁鎮顯然是有些不適應,就算是底下沒有群臣。
他還在失去父親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就被王振抱到了龍椅之上:“陛下,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天下的皇帝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九五之尊就是這樣。”
王振開始喋喋不休,彷彿想要教朱祁鎮怎麼去當好這個皇帝。
後傳來一聲輕咳,王振只覺得一陣骨悚然,他知道,這個時候敢來的,就只有太皇太后一人了。
“王振。”
淡淡開口。
僵轉。
王振看到張太皇太后的後帶著的侍衛,知道了自己馬上就要捱揍了。
可他不能說,最起碼現在不能說,說的話會死的。
“你們幾個,去把王振給我拉到太祖皇帝立下的鐵碑前打一頓。”
王振被拉著走了出去,要跟著的朱祁鎮被自己祖母抱在了懷中。
那塊鐵碑是太祖皇帝親筆手書立下的,也被請到了北京城。
上面沒有太多的話,只有後宮宦不能幹政這幾個字。
慘聲傳的很遠,朱祁鎮掙了祖母的懷抱,用盡力氣喊出了誰敢手誰死這幾個字。
侍衛丟下鼻青臉腫的王振跪下,太皇太后也跟著走了出來。
“今天只是小懲,記住太祖皇帝的話。”
朱祁鎮還很小,不敢忤逆自己的祖母,任憑祖母帶著人離去。
用盡全力扶起王振:“先生沒事吧。”
王振回頭看了看走遠的太皇太后,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是警示,也是恐嚇。
“大伴沒事,陛下莫要擔心,走吧,咱們回寢宮,您這段時間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三位楊大人和幾位尚書明天開始向您彙報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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