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一邊等著銀子的下落,一邊又開始大肆斂財,他也不敢保證李星寒能不能將銀子給他找回來,還是先多貪一些為好。
就在王振等的不了的時候,李星寒又丟擲了新的線索。
賀雲帶著幾個古董汝窯花瓶找到了王振,告訴王振這東西出現在綢之路之上,但是看工藝和造型,這是宮裡的東西,想請王振辨認一番。
王振還能不認得自己的東西,當即就拿出兩個送給了李星寒二人:“好好,有訊息就好,大明這麼大,兩位還能給我找回一些,我真是.....唉,什麼都不說了,有我的就有你們的,你們先拿回去這兩個,等找到了咱們再分。”
李星寒自然是不客氣,讓賀雲帶著花瓶先回去,自己還要和王振聊幾句。
“王公公,這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看我手下這幫兄弟們能不能將那盜聖的同黨捉拿歸案了,只不過.......”
還未哭窮,王振就打斷了李星寒的話:“太師,我的太師大人,你可別哭窮,誰都知道最有錢的衙門一是戶部,二就是你們錦衛了,當然,你既然開口了,那些兄弟的盤纏和辦案費用,我再請陛下下旨給追加一番,戶部不同意,我司禮監自費!畢竟人家背井離鄉的給咱們辦事,咱們也不能讓兄弟們寒心。”
花的不是王振的錢,王振不心疼,李星寒也知道這錢多不了,但是能讓出門的兄弟們吃上幾頓好的也算值了,王振對他來說就是個金蟾,他就想從王振上詐錢,並以此為樂。
兩年後,王振徹底放棄了讓李星寒繼續尋找銀子的下落,這找來找去每次都不多,自己搭出去的錢也不,一來二去還不如不做。
可面子上的事又不能多說,李星寒為他忙的昏天黑地他也能看見,若是因為找這個翻臉,那就有些不值當了。
這事不,王振就把眼睛又盯到了其他人上,那些命出去巡查的員上。
在王振的眼中,你們奉天巡察豈能不收禮?若是收了,是不是就得有我一份。
這事的開頭自然是給王佑去辦,在王佑送了幾次禮之後,其他衙門的人也跟著送了起來。
這些都被李星寒看在眼中,清算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王振也知道李星寒盯著自己,暗中也給李星寒送了幾次員帶回來的東西,出乎王振預料的是,每次李星寒都收了。
“區區錦衛,不過也是人而已,又不是鐵板一塊,嘿嘿,早晚,我要把你徹底拉上我的船,有你這個太師跟我搭班子,我看看誰敢不服我。”
想到這,王振來了自己的乾兒子:“小春子,今天是不是又有人回來了?”
“是乾爹,今天于謙要從山西回來了。”
王振坐直了子:“于謙......好啊,冤家路窄,晚上約他吃飯,就在城的清遠樓,吃重慶菜。”
于謙在城外的書院留了一會兒,進城後也已經接近天黑,還未回府,就被王振的人帶到了清遠樓。
掌櫃的梁旺仔是梁家的長工之子,時間長了也就賜了名姓,送來京城經營新開的酒樓。
“於大人來了,快請進。”
梁旺仔十分佩服於謙,發自心的恭敬。
“旺仔,好久沒見你了,不過你也知道,我不捨得來你們這地方吃飯,要不是有人請客,你今天還見不到我呢。”
于謙徑直上了二樓,王振早已等候多時。
“於大人,這次出行可還順利?”
“還行,王公公為何獨獨請我吃飯?趁著菜沒上,你有話就說,我還要回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