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託孤重臣的他此時開口最為合適,只要領了命,慢一點調兵,那李星寒就能徹底功了,至於後來的事,那就不是自己能幫忙的了。
朱祁鎮草草的下了旨意,張輔領命便走,可就這功夫,李星寒已然突破了皇宮的大門。
“丁滿,臨時提你當千戶,帶著人去找咱們的應,名單上的閹黨全給我抓了。”
張輔也被李星寒擒住打暈綁好,這一次火肯定是燒不到他上了。
奉天殿門外,李星寒傲然立,對面就是龍椅之上的朱祁鎮,而兩人當中,一千多個閹黨俯首跪地。
李星寒出了腰間的秋水。
不知為何,此時的王振突然來了脾氣,衝到大門外罵了起來:“李玄冥,這是上千顆人頭,你敢當著陛下面前手,那就是萬劫不復!”
李星寒看了看被丟到了一旁的鐵碑:“就算是萬劫不復,又能如何?”
“王振我告訴你,你個閹人,早死晚死的事。”
“住手!”
眼看第一顆人頭落地,王振有些站立不穩,那都是自己花錢買來的黨羽。
奉天殿不的員都開始,下一步,就是自己了。
殿外流河,滿地的人頭如同修羅場一般。
李星寒提著滴的長刀踏奉天殿:“接下來,就是諸位了。”
“李玄冥,你怎麼敢!”
朱祁鎮此時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可自己面對的是殺意冰冷的李星寒。
轉頭看向下面的祖母,太皇太后面如常,只不過低著頭不看李星寒而已。
一陣驚呼,奉天殿第一顆人頭落地。
侍衛朝著李星寒圍了過來,可看到李星寒高舉的洪武金牌又跪在了地上。
金槍他們尚且敢面對,可這金牌一齣誰敢手,那今天的反賊是誰也說不定。
“太祖皇帝賜我李家金牌,誰敢反抗便是國賊。”
這金牌堵住了朱祁鎮的憤怒,眼睜睜看著李星寒一個個砍過去。
今天這個場面當真是無法收場了。
直到將閹黨全部殺完,李星寒淡淡看了一眼朱祁鎮後的王振:“陛下,王振的狗頭,看來今天我是拿不走了,不過無妨,這些年他攢下的分,養出來的走狗,都死了,將來我不信還有人敢給他賣命。”
“罪臣李玄冥,請殿下發落。”
秋水和金牌放在面前,李星寒跪地下了自己的飛魚服。
朱祁鎮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直到自己祖母拉著自己走到了一旁。
太皇太后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代李星寒的份,這個辦法也是為了能把人留在朝中,若是真翻臉,這幫人也留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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