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吃了幾口:“松鶴樓的廚子吧。”
“燕國公厲害,這廚子是我上次京後帶回來的,沒想到被你吃出來了。”
李星寒又誇了幾句:“那是自然,錦衛有時候辦差經常會去松鶴樓要幾個小菜,我也經常去,也就悉了這個味道,不過話說王爺真是有品,那麼多酒樓偏偏挑中了這家。”
李裪哈哈大笑:“哈哈,不瞞你說,我吃了好多家才選中的這個。”
金侁有些頭大,他不理解為何李裪會如此的喜歡李星寒,可記憶中李星寒並沒有和朝鮮李家有什麼往啊,這也不能是他的後代吧。
看金侁眼神變了,李星寒出腳踩了金侁一下,用眼神告訴金侁就是單純的欣賞,欣賞。
“呀......”
金侁暗自苦惱,這一腳踩得還狠。
其實金侁沒想到的是,雖然李裪現在退下了朝鮮國君的位置為了大明的藩王,可他一直用君王的標準要求自己,所以對李星寒這種忠臣良將最為欣賞,這是一種默契,也是吸引。
這頓飯在金侁和李裪的帶下很快氣氛就活躍了起來,眾人酒令,傳花,投壺,玩的是不亦樂乎,李星寒也因此結了不的朝鮮行省的員。
回府的路上,李星寒問道:“老金,我想找傑克,有沒有什麼方法。”
“你找他幹什麼?你們約定的日子不是還沒到嗎?”
“元修元勤吃了吸收了母的果實力量後長得快,學東西也遠超同齡人,我覺得沒必要等了,讓傑克將他帶走吧,另一個也送到幕府去培養,用不上百年,日本就會和朝鮮一樣,徹底的為大明的土地,是行省,而不是屬國。”
金侁想了想:“有倒是有,傑克給我留下了一個號角,對我說只要我在海邊吹響它,不管多遠,他都能知道,然後過來找我,我覺得你若是帶到劉家港去,也能有同樣的效果。等回去我拿給你,但是你別忘了,記得給我要個果實。”
“放心吧,我記得呢。”
回到家中,金侁讓柳正峰先陪著麗達,自己則是帶著李星寒來到了室當中。
“沒啥寶貝,都是我自己喜歡的零零碎碎。”
一陣翻找後,金侁找到了一個漆黑如墨的號角:“就是這個了,你帶著去劉家港吧,在海邊吹響它,等著黑珍珠號的到來。”
李星寒將小巧的號角掛在腰間:“明天送我去港口吧,我從朝鮮坐船去劉家港,之後就回明月山莊了。”
“這麼急啊!”
金侁有些不滿,好不容易來了,還準備帶著李星寒多玩幾天呢。
“不急了,咱們兩個的況,來日方長,今後慢慢相聚唄。”
金侁嘆了口氣:“也罷,聽你的,你要走就走吧,但是記住沒事過來看看,當然了,我也會去看你,記住,換份吱一聲,別讓我找不到你。”
兩人並肩出了室,李星寒告訴柳德兄妹先去休息,明天一早跟著自己去劉家港。
看著兄妹倆興的樣子,李星寒微微一笑,這兩人怕是今晚都睡不著了,這大宗師一境,當真那麼讓人趨之若鶩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憑著機遇凌駕於生命之上,自然理解不了他們的追求,但是你換個念頭想一想,若是你只是個普通人的話,那你這輩子大宗師就是頂點了。”
金侁的話說的沒錯,李星寒也承認,可還未回答,就覺到西域那邊有些不對勁,不是危險,是什麼,自己也說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