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伯讓雷勇拿來一串腳鏈,手鍊。
阿朗驚恐地瞪大眼睛,掙扎著想跑,卻被雷勇帶著幾名甲士死死按住。
姬長伯走上前,親手給他戴上手鍊腳鏈。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我的命?”阿朗抖著聲音問道。
婦人見狀也忙說:“姬公子,我相公雖不,但罪不至死,求您放過他吧。”
姬長伯心中一,沒想到這惡人竟有如此,有有義的夫人。
沉思片刻後,他說道:“看在你妻子的份上,我饒你一命,但你從今日開始,便是我的奴隸,生殺予奪,一切由我!”
說著讓雷勇等人放開了他,帶著手銬腳鏈的阿朗,癱坐在一旁地上。
還有些醉醺醺的臉上,滿是怒。
顯然對於自己連輸三把,很不服氣,打心底裡認為,姬長伯作弊了!
姬長伯也不理會,一旁的充都城防軍看完熱鬧,瞭解了前因後果,都羨慕母倆遇到了貴人。
只有鄧牧悄咪咪的走到姬長伯邊,“公子,那骰子是不是過手腳?”
“那就是普通的骰子,不信你把骰子拿給他,好讓他死了這條心。”說罷,便將三個骰子,扔給了阿朗。
阿朗反覆看著手裡的骰子,確實沒有問題,木質,六面,六個點數,大小合適,確實沒有灌鉛等作弊之舉。
其實只有姬長伯自己知道,六個面,六個點數,就是這個骰子只能出小的關鍵。
因為六個面,一點只有一個圓,六點卻有六個圓。
自己只要讓侍衛,以點數不確為由,將六個面再補一邊硃砂和墨,那麼點數最多的六點,就會超重一點點,而這一點點,就已經增加了自己的勝算。
而最關鍵的,是自己賭的起,輸了不過一百錢,而那阿朗,他輸不起。
所以只要自己一直導他賭,他就總有輸的一天,自己只是恰好也有些運氣,一次解決了他罷了。
隨後眾人散去,姬長伯的人馬再度出發,隊伍裡多了三個人,雖然大家不懂公子的打算,但是既然公子說了要帶著他們,那就帶著好了。
出了充都,繼續往北,沿著嘉陵江,一路都有一些小集鎮,補給也方便,每到一,姬長伯都會停下腳步,在這裡停留一會。
詢問一下這裡的特產,人口規模等問題,瞭解這裡的風土人。
終於,一行人抵達了閬中郊區,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座盤踞在廣闊平原上的碩大城池。
“公子,我們到閬中了!”雷勇有些興道,這些年來,父親一直把自己拴在邊,幾乎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江州城範圍。
可是如今跟著公子,一路北上,終於到達了國北方重鎮,一座與江城完全不一樣的北方大城!
這個時代的大城,幾乎都是依水而建,閬中正是依靠嘉陵江建城。
一行人浩浩的開進閬中城。
才到城門口,又看到了悉的國軍服,姬長伯忽然有了種回家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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