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中南部充國,國小而民多,與蜀國數代好,充國商販,多為蜀商,雙方貿易活躍,充國人更是直言,寧為蜀中犬,不為國人。”姬長伯前幾日,住在充都,一路所見所聞,都是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充國橫亙在閬中和國本土之間。若是充蜀聯盟,充國發兵阻斷閬中與南部聯絡,隨後蜀國一部過充國,自南向北,一部自西向東,強渡嘉陵江,兩個方向同時攻擊閬中,沒有外援的閬中,如何自?”姬長伯說完。
全場員,百姓,雀無聲。
“敢問,長伯大夫,我等該如何應對?”姬無患服了,他是真的服了。
跟隨父親南征北戰,一路打到今天,就連自己的父親,也自認為閬中地利優越,所以大大咧咧的調閬中銳,率軍南下參與伐申的作戰。
但是如今,經過姬長伯的一頓分析,原來所謂的高枕無憂,只是大家的幻覺,危機一直都在,只是所有人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通商!屯糧!強軍!築牆!”八個字,彷彿有莫名的穿力,深深印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
姬長伯一語點醒夢中人,閬中員,將領,不可能都是酒囊飯袋之徒,能跟隨子越大夫,攻城略地,經營出這偌大的勢力,數萬百姓的基業,各個都是人。
姬無患,帶頭深深一拜,“閬中諸,拜見長伯大夫!”
姬去疾,帶著一眾武,“閬中諸將,拜見長伯將軍!”
周圍的百姓,紛紛自發跪拜,“閬中百姓,拜見長伯公子!”
看到這一幕,姬長伯的心裡,一難言的緒湧上心頭。
他知道,這一拜,就意味著,自己與這座閬中城,從此生死相依,榮辱與共了。
“草,我就想當個富家翁的。”姬長伯有點想哭。
楚國北部,蓬頭垢面的閻敖已經快累死了,但他不能休息,現在慢一分鐘,楚國就危險一分。
順著風聲,閻敖彷彿已經聽到了遠方的廝殺吶喊聲,現在正是楚國攻申的關鍵時期,贏了,就能北上爭霸。
楚王的心,已經快急到嗓子眼了,“國援軍到哪裡了?”
“回大王,還沒有訊息。”
“國使臣呢?寡人的近臣呢?他們有沒有回來?”楚王再次詢問,語氣中已經帶著一殺意。
“不曾回來,算算日子,應該快回來了。”寺人的回答,讓楚王更著急了。
自己征伐一生,最終的夢想就是北上爭霸。
如今只差臨門一腳,那該死的閻敖!壞我大事!
楚王心裡恨不得把閻敖大卸八塊,以洩心頭之恨。
這個蠢貨,暫時割讓那,等自己聯合軍滅申之後,回軍再殺軍一個措手不及,收魚地,巫地楚國,多好?
非要不聽,寧死不割城,害得如今國聯軍,遲遲沒有抵達前線。
自己在這申國戰鬥至今,對方抵抗越發激烈,這幾天的攻城傷亡非常大,前線有了不穩的跡象,再打下去,自己的中軍就要填上去了,這可是自己的嫡系,當真捨不得。
如果國部隊在此,讓他們分兵攻打其他城池,申國分兵,這申國早就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