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城主府,姬子越也將其麾下所有人馬匯聚一堂,場面氣氛有些低沉。
尤其是魚大夫現在臉很差,因為他的人馬出了大紕。
“這麼說,閻敖早就已經穿過你的防區,一路北上了?”姬子越面沉的盯著魚大夫。
“哎,我下令隔絕南北,就是為了我們下一步,進楚國境爭取時間,如今閻敖已經抵達楚軍大帳,楚軍不日回師。伐楚結束了,最佳的機會已經沒有了。”姬子越長嘆一聲,面上有些痛苦之。
全場寂靜,所有人面沉重,尤其是浴戰,拿下那城的苴茫,眼睛一片紅。
他最好的兄弟,折在了這次突襲那城的奇襲戰裡。
如果能如子越大夫所想,利用這次戰機擴大戰果,那他的兄弟死的榮,自己奔襲也就有了不世之功。
如今了閻敖,失了先機,國已經沒有機會再以小博大了,這損失無可估量。
“我…我下不嚴,我…我該死…”魚地大夫結結的試圖辯解,這麼大的過錯,死都是輕的。
姬子越卻是一擺手,“魚大夫何必自責,此次伐楚,是我與大王私下商議的結果,臨機決斷,出現意外很正常。魚大夫不必自責。”
“報!伯越公子從北部大營回來了,說是有急事彙報。”侍衛從帳外急急忙忙走進來,傳達道。
“哦?伯越來了?請他進來。”自己這個大侄子,未來的君,不給面子可不行。
當即親自走到門口,迎接姬伯越。
兩人在城主府大門口迎面相見,老遠,姬子越開懷大笑,“哈哈,伯越侄兒有什麼急事,這麼急著從北大營趕回來了?”
姬伯越也滿面春風的笑著說道,“叔父可知,楚王為了與我們言和,已經將閻敖斬了,並且希我們摒棄前嫌,共同伐申!”
姬子越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叔父,我覺得楚王的誠意非常足,恰好這次已經拿到了那城,不如我們就此罷兵,北上伐申,到時候我們既能坐擁那城,還能在申國分一杯羹。”姬伯越滔滔不絕的自說自話。
看到姬子越臉上越來越明顯的狂喜之,姬伯越還以為自己的勸說起了效果。
“伯越,你剛才說什麼?”姬子越忍住狂喜,再次問道。
“呃,我覺得楚王非常有誠意……”
“上一句!”
上一句?姬伯越想了想,再次說道,“楚王為了與我們言和,已經將閻敖斬了…”
“對對對!你說楚王,北邊率軍進攻申國的楚國大王?”
“對。”姬伯越被姬子越狂喜的樣子,看的有些發了。
“叔父,怎麼了?”
“好啊!好啊!天助我國,天助我國啊!啊哈哈哈哈哈!”姬子越放聲大笑。
後的各位大夫,全都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王叔在笑什麼。
“傳令!”姬子越彷彿變臉,瞬間止住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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