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局勢不明,閬中隨時有可能遭到蜀國的進攻。
姬長伯必須坐鎮閬中,不然他也不會麻煩紅葉一個子了。
“對了,乘我牛車去蒼溪,把牛就留在蒼溪墾荒了,跟著我浪費,回頭給我安排一輛馬車。”
“是。”紅葉再次欠。
姬長伯不再逗留,帶著雷勇、巫用回了紙鋪。
“諸位請回吧,以後長伯紙鋪不再出售紙張,有求購需求的,請移步東樓。”紅葉朗聲道。
眾人一陣罵罵咧咧,最後無可奈何的散去。
紅葉安排下人,拆下了長伯紙鋪的招牌,收了起來。
“誒,人群怎麼散開了?”馬車上的小孩,眼見著好不容易往前進了一點,結果人群散了。
長伯紙鋪的牌子都摘了。
“敢問這位兄臺,這長伯紙鋪……”
“以後沒有長伯紙鋪了,也不知道那長伯公子犯什麼神經,說不賣就不賣,害我排了這麼久的隊。”
“不賣了?”文弱中年人愣住了,自己特地趕路來閬中,就是為了買點好紙好作畫,結果不賣了。
“是啊,說是以後買紙,去東樓買,那東樓,不是賣礦賣鹽賣糧食的,結果現在又不賣礦,不賣鹽,不賣糧食,改賣紙了,呵,真是奇了怪了,這長伯公子啊,還是年紀太小了,太兒戲了,這生意怎麼能這麼做。”說罷,這人自顧自的往前走。
“兄臺這是去哪?”文弱中年人追問。
“還能去哪?去東樓排隊唄。”
“姐姐,你說這些人好不好笑,一邊罵別人不會做生意,一邊上趕著去人家店裡進貨。”小孩貓在馬車窗戶邊,和自己姐姐吐槽。
姐姐託著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完全沒聽到小孩的話。
見沒人回話,小孩生氣了,“姒嬛!又在思春了!想你的好哥哥了是吧!”
姐姐被名字,嚇了一跳,趕一把捂住自己妹妹的。
“要死啊!我們化名出門,就為了怕有心人惦記,你再喊我名字,信不信父…父親用藤條你手心!”姐姐小臉嚇得慘白。
“這有什麼關係,我們家和這城主府姬姓還是親戚呢。我看誰敢對我們不懷好意!”小孩狠狠的了拳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到底看上哪家小夥了?這麼神神叨叨的?不是發呆就是傻笑?”妹妹年紀不大,心眼多。
姐姐被問的面一紅,竟然有些了起來。
“該不會是楊朝南那個大鬍子吧?帥是帥的,但是人年紀不小了,也早就家了。”小孩一邊說,一邊看姐姐的反應。
“那應該是姬去疾了!上次他來咱們家說什麼來著?哦,說姑娘天人之姿,他什麼,什麼自慚形穢。”
姬去疾這三個字一出來,姐姐臉更紅了。
“喔哦!被我猜中了!怪不得你纏著父王,死活要來閬中買紙呢!你就是想來看你的小郎的!你不要臉!”妹妹一看,真被自己猜中了,立馬跟發現新大陸一樣,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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