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溪軍新戰,疲憊不堪。
充國軍新降,軍心不穩。
閬中軍更是久戰,早已經力竭。
姬伯安讓自己前往江州軍駐地一敘,其實也是在測試自己的實力。
如果自己怯,江州軍很有可能第一時間對蒼溪軍發突然襲擊,一舉囊括充都、閬中、甚至蒼溪。
但是自己不僅沒怯,還主尋上門,帶他參觀蒼溪軍。
就是要讓他不敢輕舉妄。
此時,兩個聰明人的鋒,姬長伯暫時取勝。
姬伯安與姬長伯共乘馬車,返回江州軍軍營。
“長伯,江州之圍,你怎麼看?”
兄弟倆此時才開始正式討論問題,而不是試探。
“姬伯越轄制三地軍政,實力不弱,即便沒有庸國,我們一時半刻也拿他沒有辦法。”姬長伯的車廂裡,國地圖平鋪在那裡。
“庸國軍勢大,但是庸君不可能給自己外甥牽著鼻子。我斷定,庸軍會在前幾次試探攻城之後,撤兵至江州以南按兵不。”姬伯安軍事經驗富,對庸國的參戰心態把握的很準。
姬長伯點點頭,認可了姬伯安的觀點,並讓他繼續說。
“所以,我有意從墊江,大山,走山路,分一支奇兵奇襲平都!”姬伯安手指點在大山一側。
“這裡,曾經是古夏大禹治水時,江水衝擊出來的一條古道,大禹為了疏通江水,有意封堵了這條水道,讓江水改道,走平都。”姬伯安用手指,在錦帛上,畫了一個大概的位置。
“從這裡,直達平都城河。”
姬長伯看了一眼,但是卻搖了搖頭。
“這條古水道太明顯,姬伯越不可能沒有防備,奇兵若是在這裡遇伏,則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姬長伯點了點這個古水道的出口,恰巧是兩山之間,地勢狹窄,大軍難以鋪開,小兵力投送,又沒有什麼用。
“長伯你有所不知,這條古道,不單單是水道,還是一條商道。”
姬伯安常年征戰,經常從平都經過。
久而久之,對於平都的況,瞭如指掌。
“姬伯越想要君位,肯定會拼盡全力,平都三鎮定然空虛,為了穩住魚地,巫地,朐忍三地,必須要許以重利。”
“但是,我在砍殺江州軍統領離開大營的時候,整個軍營的氛圍,非常微妙。”姬伯安的話,勾起了姬長伯的好奇。
他對於姬伯越背叛國,國各方勢力的反應很興趣。
“如何微妙?”
“當時姬伯越許諾,將那,盤龍城給實力最大的魚地大夫,魚綰。結果庸國發兵,不僅攻佔盤龍城,還襲擊那。魚地大夫一無所得,同時許諾給巫地和朐忍的雲夢澤大片耕地,也沒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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