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下令將這些庸國軍士押回軍營。
這群庸國軍士們沒想到自己能死裡逃生,紛紛跪地向姬長伯謝恩。
姬長伯擺了擺手,讓他們隨衛兵離去。
而後姬長伯重新登上馬車前往祭臺,“鄧矢,你過來!”
鄧矢聞言,縱馬從馬車後面走上前來。
“通知呂熊,把他那鎮兵馬調到祭臺附近練,若祭臺那邊有炸聲,你們就立即趕過來!”
“諾!”鄧牧領命而去。
姬長伯心中不安,這些庸國軍,是看押在軍營中的,沒有王叔的允許,竟然有人能從軍營中將這些庸國軍士拉到祭臺準備祭祀。
宗正的實力,遠比自己知道的要多,恐怕王叔麾下,就已經被宗正滲了。
姬長伯到達祭臺後,看到祭典籌備得有條不紊,所有人各司其職。
但是卻沒有看到這裡擺放任何一個陶俑製品,姬長伯心中明瞭。
父王葬禮,絕對不會順利進行的。
姬長伯不聲,來宗正麾下員質問:“本公子早有吩咐以陶俑替代活人祭祀,為何不見陶俑?”
宗正員狡辯道:“公子,這陶俑製作繁瑣,時間倉促未能備齊,先王葬禮不可草率,還是按舊例為宜。”
姬長伯冷笑一聲:“莫要拿時間倉促做藉口,我與王叔有言,先葬父王,再補陶俑,有何不可?是誰要求你們按照舊制執行的?”
那員訥訥不言,顯然既畏懼姬長伯的地位,又害怕自己的背後宗正。
此時,宗正惻惻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是我讓他們執行舊制的,姬長伯,你現在還想把手到宗正來?你還沒登上君位,就想隻手遮天了?”
“宗正既然喜歡活人祭祀,為何自己不踏進殉葬坑,向先王以示忠心?”
宗正聽聞此言,面漲紅,惱怒,“姬長伯,你休得胡言語!”
姬長伯卻淡然一笑,“我怎會胡言?宗正乃是先君最信任,最依仗的長輩,你若是能帶頭活祭,父親在天之靈一定非常欣。”
宗正一時語塞,眼睛轉了轉,“哼,這是祖宗傳下的規矩,豈能輕易更改,倒是你一個庶子,祖宗規制,先君最疼的庶子,庶,是可以活祭的。”
“宗正說我是庶子?你可確定?”姬長伯含笑看著宗正。
一旁忙碌的員,匠人,姬姓宗親聞到濃濃的火藥味,都想上前勸阻一二,但無奈份都不夠,此時,恐怕只有王叔姬子越有資格來勸說二人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突然聽到遠傳來馬蹄聲和步兵奔襲的整齊腳步聲,卻是呂熊率領著一鎮兵馬趕來。
姬長伯心中暗贊,面上卻不聲。
呂熊的兵馬,就在祭臺之外徘徊,也不進來。
宗正見狀,眼神中閃過一慌,但仍強裝鎮定,“姬長伯,你調兵前來是何意?你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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