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伯緩步登上祭壇,玄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目掃過四周——北面是褒國世子率領的陳倉軍,旌旗招展;更遠,黑秦軍如烏雲境;東面煙塵中,約可見聯軍先鋒的旗幟。
銅鼎中的火焰越燒越旺,映照著姬長伯稚而又冷峻的面容。
“請褒國世子宣讀祭文。”主持儀式的老祭司高聲道。
褒國世子姒明緩步上前,展開手中錦帛。他的聲音清朗,卻帶著一莊重:“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褒國自先祖立國以來,承天子命而治漢中...”
祭文聲在風中迴盪,褒國世子姒明念罷,將錦帛鄭重捲起。
就在此時,一陣怪風突然襲來,竟然吹滅了銅鼎中的火焰,眾人皆驚。
老祭司臉一變,急忙伏地祈禱:“大凶…此乃不祥之兆!”氣氛瞬間張起來。
姬長伯卻鎮定自若,他大步上前,將一旁侍從手中的蒼溪酒拿起,一把扔進鼎中。
高度白酒瞬間燃,大鼎中的火焰兇猛復燃。
跪伏的老祭司大驚失,“神蹟!真乃神蹟!”
“此風不過是上天對我等的考驗。”姬長伯高聲說道,目堅定,“我順天意而為,何懼區區凶兆!”
此時,一名斥候快馬奔來,單膝跪地:“報!聯軍近!距此地僅有數十里!”姬長伯眼神一凜,下令道:“祭天儀式不容有失,典禮繼續!錦衛整軍備戰,保護儀式繼續進行!”
姬長伯站在祭壇上,著即將到來的大戰,心中暗暗思量,祭祀典禮只有褒國世子和自己商定,聯軍此時突襲祭壇,此事蹊蹺,當即心中有了一警惕。
“...今有國公子長伯,助我褒國平定,抵外敵。特此告祭天地,結為姻親之好,兩國合併,立國號“漢”,定都漢中…...”
祭文沒有問題,姬長伯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擊,不知這褒國世子,會在什麼時候出手。
突然,東面傳來一陣。一支騎兵衝破煙塵,為首的將領高舉“”字大旗,直撲祭壇而來!
“保護君上!”勇冠一聲令下,錦衛立刻結防陣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褒國世子突然提高聲調:
“...故今日告祭天地,褒國姒姓願歸漢國,奉姬長伯與姒好子嗣為君!”
話音未落,世子後的陳倉軍突然行,迎著後秦軍方陣,長矛齊刷刷對準了秦軍方向!
姬長伯吃了一驚,回首看了眼宮裝的褒國世子姒明。
“錚——”一聲清越的劍鳴,姬長伯出佩劍,正準備命令麾下錦衛警惕世子的陳倉軍和秦軍聯合。
“聯軍應該是秦將招來的。”姒明將印璽和祭文一把塞進姬長伯手中,他也知道姬長伯誤會了自己,心中稍微思量一下,就知道楚聯軍是從哪裡得到的祭天典禮的訊息。
“秦軍是我招來的,我來對付秦軍,後方楚聯軍就拜託君上了!”姒好躬一禮,態度誠懇。
姬長伯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世子所說是真是假,若是自己抵聯軍關鍵時刻,他與秦軍聯合背刺自己。
想到這裡,姬長伯不寒而慄,後背冷汗淋漓。
就在姬長伯準備出言拒絕,領兵回漢中城堅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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