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任務是過地道躍至敵後,對敵人發起突然襲擊,危險係數是非常高的。
“李將軍,保濟南則是保孤家,救大明亦是救孤家,孤乃大明宗室,這個時候孤不上,更是何人上。”
在朱慈灼的再三堅持下,李俊業最後還是容了,只好吩咐古闡一定要保護好他。
朱慈灼便和孫之滂兩人,各自下了一條地道。
這兩條地道,雖然口相距不遠,但是出口卻是差之千里了,一個在城北,一個在城東。
朱慈灼走的是城東這一條,而在城東督戰的正是多鐸,多鐸乃是建奴的豫親王,這即將是大明和建奴的第一次兩王相戰。
朱慈灼乃是德藩郡王,德王心之子,王府護衛的兩個千戶哪敢他有所差池,比護衛他的古闡還張,他們先是派了兩個可靠的百戶作為先鋒,先行進去。
確定了安全之後,才帶著朱慈灼和古闡二人進了地道。
倉促之間修築的地道不是很大,僅供兩人彎腰同行,朱慈灼進了地道,首先覺到一暖意,接著就是空氣不流通,缺氧導致的微微缺氧。
在這樣侷促的環境中,一直行了兩三百步,才覺到前方清晰的空氣。
朱慈灼知道終點即將到了,接著看到了一亮,不大的地道口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在兩個小兵的幫助下,朱慈灼輕鬆的爬出了地道。
出了地道口,他首先深呼吸了幾口了,然後環顧四周,讓他驚愕的是,昔日繁華無比的濟南,在建奴的下,多數已然了廢墟,滿眼盡是殘垣斷壁。
已經先出來計程車卒,悉數在殘垣斷壁中蔽了起來,四周只有嘈雜的炮火和建奴用鳥語發出的喊殺聲。
古闡已經先行出來,悄悄地去了四周窺視了一遍。
雖然建奴的部署,在明軍的熱氣球面前一目瞭然,但古闡做事向來謹慎,還是需要自己再去確認一番,方才放心。
“怎麼樣?”
見古闡回來,朱慈灼輕聲問道。
古闡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地圖,擺在兩人的面前,指著地圖,“敵人部署和我們之前瞭解的一樣,並無改變。”
朱慈灼方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北門已經發起攻擊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北門方向忽然同時升起了三顆綠的焰火,這是向後方告知已經發起攻擊的訊號。
朱慈灼了天空中的焰火,心頗有些激,對著古闡問道:“古千總,既然北門已經發起了攻擊,我們何時也發起襲擊。”
“濟王,不急!”古闡莞爾一笑。
“友軍已經發起攻擊,而我們卻在按兵不,如何不急,應該及時與他聲援才是。”朱慈灼不解地道。
古闡笑了笑,“濟王有所不知,李將軍早已提前做了待……”
朱慈灼有些憤怒了:“待,你們究竟又有什麼計劃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