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常子非是不願去,他而是不願乘坐這個架翔機去,他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不靠譜了,現在的熱氣球已經有一兩千米高,若是這東西掉下來,自己豈不是要摔一堆爛泥。
李俊業早就猜了玄常子,心中的小九九,耐心地說道:“你放心,這架翔機,我已經秘地找過很多人試飛過,只要作得當,絕對安全可靠。”
至於為何偏偏要你去,那是這架翔機,就算從現在的高空開始翔,也只能翔數里路,而這裡附近都是建奴,換做別人去的話,只怕是自投羅網。”
“那貧道去,怎麼就不是自投羅網了。”
玄常子聽後一個激靈,激的說道。
李俊業繼續耐心的說道:“這東西雖然只能飛幾里路,但在我們的六七里外就是大清河,挑選一個大風,風向好的時候,我製造的翔機完全能夠飛到大清河附近。”
“只要你能到大清河,憑藉你的水遁之法,建奴就算人再多也奈何不了你。”
玄常子臉這才有些,但他依舊不放心,唯唯諾諾地問道,“李將軍,貧道這是非去不可嗎?”
“你非去不可,沒有援軍我們並不能堅持多長時間,全城幾十萬軍民命,全然在你上,希你能義無反顧。”
說完李俊業深深地朝他一拜。
這一拜,卻把玄常子的心都拜碎了,畢竟李俊業對他乃是有大恩之人,玄常子連忙扶起了李俊業。
“李俊業勿憂,貧道舍了這條命就是,就是我若真有個三長兩短,還請李將軍能夠照顧好我的子。”
玄常子忽然有了生死離別的傷。
李俊業瞥了他一眼道,“放心,你這次絕對死不了。”
說完也不待玄常子再說什麼,直接在一個小兵的配合下,將玄常子強行塞進了翔機。
玄常子卻像是自己被塞進了棺材一般,臉如土灰,心中慼慼然。
此刻風向甚好,李俊業簡單的給玄常子待了一下翔機的作之後,斷然地將翔機放飛。
在翔機離開熱氣球的那一刻,玄常子幾乎是嚇得面如土灰,然而這種心態他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是一剎那間,因為他發現,這玩意,真的能夠和鳥一樣在天上飛。
知道自己死不了,玄常子瞬間像打了一樣,嘗試著縱了一下,發現他不僅能飛,還能隨著自己的作轉變方向。
忽然一陣狂風吹來,將翔機吹的冉冉升起,他不再是一味的降低高度翔了,而是像一隻飛鳥一般,伴隨著大風,在空中不斷的翱翔。
他覺得自己,真的像鳥一樣了,有著莫名的刺激與灑。
雖然現在是夜間,但玄常子觀星定位的本領一流,他輕易地找準方向,向著北方的大清河飛來。
一直到玄常子安然的在大清河邊降落,也沒有一個建奴發現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玄常子降落之後,先是找兩塊大石,綁在翔機上,將他沉大清河河底。
李俊業萬分叮囑過,降落後要及時銷燬,玄常子也想過用火燒燬,又怕自己暴,只好出此下策。
在確定翔機沉河底之後,玄常子由憑藉自己超倫的水,悄然遊過大清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