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業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又問道,“我自離去之後,濟南重建,以及百姓安置還請諸位多多費心了,希諸位一定要做好這事。”
宋學朱道:“李將軍請放心,濟南重建,百姓安置,諸位同僚皆在盡心盡力,我回京之後,打算向陛下上奏一本,為濟南百姓免除一年賦稅徭役。”
“這是最好。”李俊業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起昔日濟南往事,眾人不唏噓不已,這餞行酒自然也就匆匆而散。
“李將軍!”
正在李俊業起離去的時候,突然被拐角一個悉的聲音住。
李俊業回頭,正見玄常子帶著他的妻子,挽著一個竹籃,滿臉熱的朝他走來。
“知道將軍今天要離去,我和子就想送送將軍,剛才將軍和諸位員在吃餞行酒,貧道不便進去,就和子一直在這裡等將軍。”
李俊業定睛看了一眼玄常子,數日不見,竟發現他變化很大,現在上服飾熨帖而整潔,原先頭上戴的混元巾也沒戴了,取代的是尋常髮髻,腰也比以前的更直,再也沒有以前猥瑣之,反倒祥和得像一鄰老翁。
“將軍給,這都是子親手做的乾糧,將軍您在路上吃。”
玄常子將手中籃子提起,李俊業當即接了過來,對著玄常子旁地林秀芳道,“有勞嫂夫人費心了。”
林秀芳道:“將軍是我夫妻倆的恩人,有什麼費心不費心的,將軍大恩我們無法報答,這也只是聊表心意。”
李俊業看了林秀芳一眼,雖然只不過三十多,最是人有韻味的時候,而玄常子卻已近五十了,兩人相貌更是雲泥之別,但這對老夫妻卻是別樣的恩,李俊業也在心中衷心的祝福他們。
李俊業忽然指著玄常子道:“而今已經和人結伉儷,你可要好生過日子,以後再也不許坑蒙拐騙。”
玄常子頗不好意思,“這是自然,我曾經雖是坑蒙拐騙,但我豈會帶著子一起坑蒙拐騙,我必洗心革面,再說了,將軍您給我的賞銀,已經足夠我夫妻兩後半生,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不知道此次別後,你夫妻二人打算去何方做何營生。”李俊業頗為關心的問道。
玄常子道:“貧道飄零了大半輩子,而今心終於有了個歸,子也是個苦命人,我想帶著遊四海,泛五湖,遍覽世間景,先好好的幾年,再做其他打算。”
“如此也是最好,人生猶如白駒過隙,是該抓住時,好好一番,本將軍祝你伉儷二人,一路玩的開心隨意。”
“多謝將軍。”玄常子賠著笑臉說道。
李俊業本先行一步,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對玄常子問道:“我見你並非壞人,你又孤單一人,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何要坑蒙拐騙,你到底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玄常子撓了撓耳腮,不好意思地說道:“實不相瞞,貧道在太行山中有一道觀,收養了不孤兒,這些孤兒都要養活,再者貧道本人既酒,又佳餚,兩頭都是開銷,這銀兩自然不夠花。”
“原來如此,未料你還是有如此善心之人。”李俊業心慨,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俊業這話反倒把玄常子誇的怪不好意思。
三人又說了一些閒話,一直到時間不早時,李俊業才匆匆離去,直到看不到李俊業背影時,這對夫妻方才悻悻地離去。
這一別誰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次見面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