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是同僚一場,李俊業也不能表面上做的如此不近人,所以該安還是要安的。
“各位同僚,謝你們出城迎接,李某這次回來,特意給各位同僚帶了一些薄禮,還各位能夠笑納。”
這些低階員說是員,其實過得也很拮据,只不過是比平常的百姓稍微強那麼一點兒罷了。
李俊業他們這次回來人人趾高氣揚腰包鼓鼓的,早已讓他們羨慕不已。
聽說李俊業還給他們每個人帶了禮,個個頓時都把脖子得長長的,臉上的愁容似乎也舒展了一些。
不一會兒,一隊士兵帶著禮過來了,每人分到了五匹絹,十匹布,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大紅包,開啟看,裡面竟然是白花花的銀子三十兩。
另外每人來領到了兩張皮,和一把好刀,這刀自然是從建奴手中繳獲的。
面對如此厚的見面禮,眾人頓時臉上浮起了笑意,剛才還兔死狐悲的霾,現在徹底一掃而空。
李俊業又和他們寒暄安了幾句之後,又由他們引著,前往登州城,這是登州凱旋的子弟兵,自然要登州百姓好好的歡迎一番。
“李將軍……”
就在他們打算前往登州的時候,忽然,李俊業後傳來悉的呼喚聲音,的聲音不僅悉而且特別的親切,並且裡面還包含著深深的期待與激。
李俊業回頭,只見楊延麟騎著一頭青老馬,正在後面風塵僕僕的趕上來。
“楊主事,怎麼是你?”
竟然在這裡遇到楊延麟這個老朋友,李俊業非常的驚喜。
楊延麟風塵僕僕的趕了上來,嘆了一口氣,道:“此事說來話長了!”
經過路上兩人的詳聊,李俊業才清楚,他到底為什麼會來到登州。
原來楊延麟在朝中為楊嗣昌所不容,而今盧象升已經致仕歸,堂堂的大明職方司主事,一時然如喪家之犬一樣,無自己的容之地。
楊延麟飽讀詩書,懷大志,絕對不容忍自己就這樣渾渾噩噩,默默無聞的過去,所以他乾脆把心一橫,親自跟崇禎上奏,要求去李俊業軍中贊襄軍事。
而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際,雖然這人有點討厭,但確實是個人才,崇禎索直接做個順水人,準了他的奏,也算是間接的為李俊業,輸送人才了。
“事就是這樣,還請李將軍切莫恥笑”。楊延麟說完慨良久。
“朝廷有能臣而不能用,乃朝廷的悲哀,我怎麼會笑楊主事您呢?”李俊業安道。
楊延麟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楊主事,你放心,你跟著我們一起幹,你絕不會讓你的才能被埋沒的。”
李俊業再次安,楊延麟欣地點了點頭。
李俊業再差的就是文,楊延麟作為兩榜進士,他的加對於李敬業來說,更是如虎添翼。
兩人邊說邊量,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登州城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