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李俊業不僅忙於建設自己的水師,也在同時忙其他的事務,現在的雲堡一切推重來,李俊業就跟二次創業沒什麼兩樣。
好在他現在的大量的錢財,還有大量的勞力,從難度上來說,比第一次要輕鬆多了。
現在的雲堡,城池還未開始修建,只不過完最起步的勘測階段,好在織布廠已經順利開工,現在已經有五六百臺織機,日夜不停歇的在生產獨家的“雲”牌寬布。
雲牌寬布,投市場,基本就是屬於降維打擊型,再加上他價廉,無論投哪裡都能形一片搶購的風,從某個方面來說,李俊業織布廠織出的每一匹布都等於直接的真金白銀。
不,他開的不是織布廠,開的是印鈔機。
目前五六臺織機,每日不到兩百匹的布,肯定是滿足不了李俊業需求的,李俊業的目標是要在最短的時間,擁有兩千臺織機,每日能產六七百匹布,他的布日後不僅要賣往大明的每一土地,還會賣往海外的每一地方。
除去織布廠之外,李俊業這裡還有冶鐵廠,工坊,木坊,武坊等大大小小工坊十幾座,只不過與織布廠比起來,沒那麼賺錢罷了。
就這樣按部就班的又過了十幾天,一個驚人的訊息傳到了李俊業這裡:登州所有五品以上武,七品以上文,悉數斬首。
現在的徐進業他們已經在被押往登州的路上,朝廷要在登州這個他們曾經守衛的地方,當得登州無數鄉親的面,將他們以這種屈辱式的方式斬首,也算是告了那些死於建奴屠刀下的登州百姓之靈。
雖然李俊業一直認為崇禎為人刻薄,但這次李俊業又覺得這些人死的也不算太冤,友軍有難,不如山,建奴燒殺四野,不敢放一矢,明曰收兵於城,是為了保衛登州城,其實上誰都知道,他們是為了避建奴的兵鋒,在登州城自保。
也有登州員私下議論,當時徐進業當時面對建奴實在是懸殊太大,出城敵,幾乎會毫無懸念的全軍覆沒,建奴一樣會登州四野,只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但李俊業毫不這樣認為,作為大明的軍人,就該有不畏生死,勇往無前的氣勢,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遇強敵則避鋒,雖然能減傷亡,但這些人已經失去了大明軍魂。
如果人人都像徐進業他們這樣,以此為藉口,那麼這仗還怎麼打,出城敵必然全軍覆沒,但老虎再兇猛,他吃你的時候,你也能拔下他幾。
建奴之所以塞,遲遲不敢關,正是大明還有不畏生死的赳赳武夫在永不停歇的戰。
押回他們的囚車,今晚就會到達登州,李俊業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會會自己的老朋友們。
雖然徐進業做的事不這麼滴,但是李俊業對徐進業的印象一直都不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徐進業也給了他不幫助。
徐進業在登州素來人緣也不錯,一直被同僚們稱為老好人,但是這老好人,實在是太老了,犧牲了自己與一眾員的命,保全了登州衛士卒們的命,所以就算到如今,徐進業也被登州士卒們口稱讚,所有人都為他到惋惜,甚至不人敢直接站在大街上,罵朝廷事不公,此等種種。
翌日一早,李俊業就帶了一隊親兵來到了登州,進了城,李俊業隨手找了一個酒樓便點了一個席面。
現在的李俊業在登州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說李俊業要的急,便停下了店中買賣,並且隔下了手中活,擼起袖子親自和後堂廚子一起炒菜,如此不消一炷香的時間,一席盛的席面就被掌櫃的一一端出來,仔仔細細的打包好。
李俊業毫不吝嗇的賞了他一塊碎銀子,將那掌櫃喜的老臉都生了花,李俊業臨走時,不停的囑咐下次再來。
李俊業帶著酒菜,便徑直往登州監牢來了,幾個看管的牢子,知道來人是李俊業,二話沒說,就打開了監牢的大門,將李俊業恭恭敬敬的迎了進去。
徐進業為指揮使,份特殊,被單獨關押在一個小囚室,囚室顯然被特殊關照了,除了桌椅板凳外,裡面生活用品一一俱全,甚至那幾個把守監牢的牢頭,在裡面住的也沒那麼自在。
李俊業進來時,徐家的家人,甚至在裡面哭哭慼慼的陪伴著他。
“徐大人,卑職來看你來!”
見李俊業來看自己,徐進業開始有些驚訝,旋即又出驚喜之,總之心中五味雜陳。
“俊業,坐!”
徐進業支開家人,小小的囚室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徐進業坐在地上,兩手一攤,指了指他對面的一塊空地,示意李俊業坐這裡,邊說,邊還幫李俊業打理了一下地上的雜草。
李俊業不言不語,心中五味雜陳的坐在了徐進業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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