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李俊業的鐵騎和石砫的白桿兵從未出現過。
莫非敵人還有什麼謀,越想到這裡,自己越沒底。
正在自己思索之時,後方一個小頭領慌慌張張的來報:“李將軍,我們後隊的兄弟們被左良玉徹底包圍了。”
李定國心裡一咯噔,心道這左良玉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還是有些本領。
連忙問道:“大概還有多人未逃出來。”
“大概還有兩三千!”
李定國長吁了一口氣,看了看後方依舊戰鬥的戰場,又看了看瀰漫著大霧的前方。
心掙扎了一下後,頭也不回的領著人馬沒四周的深山中。
快馬加鞭的趕去黃岩嶺和孫可他們匯合,告知他們計劃有變。
路上,他覺得萬分奇怪,為什麼李俊業的鐵騎和石砫的白桿兵一直都未出現,想到這裡,心裡就像是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真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深山的李俊業這是打了一個大噴嚏,他了鼻子,實在想不到究竟是誰此刻在惦記自己。
說來真是好恰,李俊業他們幫了左良玉修了幾天工事之後,便在昨夜三更時分,藉著夜幕掩護,悄然已經向北邊的大昌進發。
只不過這一切,做的非常蔽,與外隔絕的巫山賊兵全然不知罷了。
深秋時節,北風蕭瑟,萬里長空傳來雁陣空鳴,群山盡染,好一幅愜意地秋景。
自子夜時分悄然離營北上之後,至今已過了中午,連續好幾個時辰的行軍,人馬都有些疲倦,李俊業等人商議之後,便決定在一蔽的山谷,暫時休整一下。
“疾風營依舊還沒傳回什麼訊息嗎?”
趁著人馬休整的片刻,李俊業喚來疾風營主將賀濁。
賀濁苦著臉應道:“已經軍行了八十多里,但和來時一樣,依舊還未發現任何敵人。”
“將疾風營兄弟們多派出一些去,我就不信,他們幾萬人馬藏在山中,真會連任何蛛馬跡都沒有。”
賀濁連應了是後,就急匆匆的回去安排了。
“李將軍,如此怪異,實在讓人費解啊!”
袁繼鹹一頭的霧水,這種況實在是讓人捉不,到如今都沒見到一個賊兵人影,意味著本就無法速戰速決。
李俊業點了點頭,“確是如此,不過不管這些了,我們先到達大昌、大寧兩城再說,再以此為據點,不斷他們的生產空間,我就不信他張獻忠還不。”
大寧大昌兩城,不僅深山區,還有大寧河流經此地,明軍如果佔據此兩城,可以利用大寧河來運輸後勤補給,山地作戰中最頭疼的後勤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袁繼咸和秦良玉兩人對視一眼後,紛紛地點了點頭。
目前也無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些流賊們這種運戰式的游擊打法和與建奴大軍對陣截然不同,李俊業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局面,他也是兩眼一抓瞎。
看似他們戰鬥力比建奴弱小很多,實際上比建奴難對付很多,不然的話,明末怎麼也不會十幾年都無法將他們剿滅。
正在三人繼續討論的時候,忽然前方几匹快馬如箭一般的飛三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