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張獻忠說話,徐以顯已經急忙發聲,替他敲定了人選,張獻忠也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此次大敗,但張獻忠對他得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徐以顯笑了笑,對張獻忠說道:“大帥,此事任務艱鉅,只怕二將軍孤一人,獨木難支,還需再派一得力助手輔助他才是。”
“我正也有此意。”張獻忠笑了笑,再次下下面的一大排頭領,大聲地道:“你們誰願意去輔助定國啊!”
下面再次是一片雀無聲。
“義父,我願意輔助二哥!也願意將功贖罪。”
門口再次傳來悉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白文選。
“好,就這麼定了,我現在調撥你們一萬人馬,就由你們在後面周旋。”
說完,又走到門口,將二人親自扶起,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又告誡兩人,千萬記得儲存好實力,勿與明軍浪戰,只需不停與他們周旋,拖延他們的行軍速度就行。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獻忠再一波調兵遣將,命孫可和艾能奇兩人為先鋒,自己帶大軍押後,回去之後開始準備,明日寅時,大軍就向西開拔。
這次可謂是孤注一擲了,沒有人不敢不上心,賊兵大營,很快就忙碌了起來。
翌日天還未亮,賊兵已經渡過了大寧河向西出發,臨走之時,他們還燒燬了河上的浮橋,只留了李定國帶著老弱病殘留在大寧城。
李定國也沒閒著,從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就將這一萬人化整為零,到去破壞橋樑,阻塞大路。
明軍雖然順利佔領了大昌,但得到的只不過是一個空城,一直到了三日後,才到達大寧附近。
聞知明軍即將到達大寧,李定國乾脆全軍退出大寧,臨走之時,還不忘在大寧放一把大火,將小小的大寧城,燒一片灰燼。
“將軍,沒有船,我們搜尋了這麼久,竟然連一條船都沒發現。”
李俊業進了大寧之後,本想繼續西進追擊張獻忠,但疾風營的報告,讓他大吃一驚。
原來這些賊兵臨走時,不僅燒燬了浮橋,還燒燬了所有船。
沒有船不僅無法渡河,也無法依靠大寧河運輸補給。
九千士卒,再加上帶的騾馬,足足一萬多張,每日人吃馬嚼,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李俊業只好一邊安排人去找船,一邊安排人上山砍竹做竹排重新修浮橋,好在現在是枯水期,水流並不湍急,竹排勉強能用,只不過載人載和船就沒法比了。
李俊業親自在城中巡視了一圈了,早就累了個不行,到了晚間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一下,可剛睡著不久,卻聽到帳外傳來了驚恐的救火聲。
他連忙起檢視,原來是敵軍小部隊襲營,這些人分散為零星小,滲進來,利用火箭放了一堆火就跑,等不悉地形的斥候過去,他們早已逃之夭夭。
一個晚上竟然連續發生幾起這樣的事件,敵人到幾個乃至幾十人不等,打一槍就跑,讓人防不勝防,雖然沒什麼人員損失,但這樣也讓人睡不好覺。
如果每夜都這樣,那還了得,李俊業只好加派了人手巡營,這樣免不得又加重了將士們的負擔。
到了翌日,一夜都沒睡好的李俊業剛剛起床,古闡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啟稟將軍,昨夜我們的糧隊被人賊兵給截了,幾十車糧食全部都被賊兵搶去;袁臺現在正請大人去商議。”
明軍自離巫山之後,這是第一支運糧隊,他得被劫意味著接下來幾天,明軍就要肚子了。
李俊業連忙匆匆盥洗之後,就往袁繼鹹帳中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