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秀和艾能奇無言,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默然地不停點頭。
“大帥,大將軍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親兵隨從,領著孫可連跳帶崩的進來。
“孩兒拜見義父。”
孫可見到了張獻忠後,納首就拜,接著趴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可,你傷了?”
張獻忠不知所以,扶起了孫可,發現他全盡傷,孫可哭得更傷心了。
“天可憐見,孩兒遇到了李定國那叛徒,那叛徒有明軍助勢,一直與我相爭不下,幾致孩兒無法險,若非是蒼天可憐,孩兒幾見不到義父了和諸兄弟了。”
“哐啷”,張獻忠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趔趄,幾個義子,連忙上前搶住。
張獻忠一手地捂住自己的膛,一手抖地前戟指,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確定……定國已經……當叛徒啦!”
“大帥,確實如此,那李定國叛逃之後,毫無顧忌昔日兄弟之誼,大將軍與其對陣之時,還連殺了我們好幾位老兄弟,這些老兄弟可是大帥起事之時,就開始跟隨大帥的陝北同鄉。”
“大帥若還不信,請看這個。“這廝邊說,邊解下了自己的上,肩胛之間,赫然一道槍傷,“這槍傷,就是李定國那叛徒所刺。”
“啊!李定國你這叛徒,他日落我的手中,我必將你碎萬段,讓你生不如死。”
張獻忠憤怒到了極點,像一隻發狂的猛一樣,在山林之中不斷的咆哮。
對於他喜怒無常的特點,這些人早已習慣,紛紛連忙後退,唯恐腳步稍慢一步,就被他給莫名其妙的宰了。
李定國從山嶺上回去,一陣寒風起,不僅打了一個噴嚏,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回去的路上,只見泥濘地上一片片的猩紅,猶如一朵朵盛開的鮮花。
李定國清楚,每一片猩紅的背後,都有一消失的生命,這是倒下的留下的。
明軍已經打掃完了戰場,無數的,一堆堆的堆在原野之上,工兵已經開始在附近泥濘地土地上挖坑。
待這些坑挖完之後,稍後將會將他們統一掩埋。
不僅是敵是友,李軍在戰鬥之後,只要備條件,都會給對手面的尊嚴。
進了營之後,首先映眼簾的就是一己方的,這些已經被清洗乾淨,穿上了潔淨的服,安靜的躺在地上。
袁繼鹹佝僂著子,一位全無,如一老農一般,正在忙碌地張羅陣亡將士的後事。
“李將軍,請留步。”
袁繼鹹無意中見到了回來的李定國,輕聲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