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十幾天又過去了,馬上就是春節了,李俊業打算回去長休一番。
因為他發現 ,他不能這樣事事上心,他應該儘量培養麾下人才獨當一面,獨自理事的能力,哪有一軍統帥,事無鉅細一把抓的。
所以他開始刻意而適當的遠離雲,也是給大家多點機會鍛鍊獨當一面的能力。
這日清晨,李俊業就帶著人離開了雲。
沿途雖是雪景正盛,但李俊業沒什麼心看雪後風,他催馬甚急,沒半日的時間就已經來到自己的家門。
親兵下馬輕釦了一下門環,不一會兒就探出了老鐘的飽經風霜的腦袋。
“喲!是俊業回來了,外面風冷快快進來。”
老鍾開心的將一扇厚厚的大門推開,李俊業迎著風霜走了進去。
“這一個多月,家中可沒有什麼事發生吧!”
老鍾咧著道:“家裡好著呢?”
“老夫人和夫人早已盼多時,您快進去讓先讓他們瞧瞧。”
李俊業點了點頭,繞過照壁來到前堂,和趙氏說了一些話後,李俊業就去尋王瑞蘭去了。
王瑞蘭雖是早已知道李俊業回來,故意裝作不知,只等李俊業來找。
來到自己房間,見王瑞蘭正坐在窗前聚會神地做著工。
李俊業惡作劇般的放慢了腳步,輕腳輕手的來到他得後,王瑞蘭卻恍然不知。
他忽然迅猛而出,雙手進王瑞蘭腰間,猛然將他抱起。
王瑞蘭先是一驚,隨後確定是李俊業後,啐道:“真是作死,你回來就回來了,要這樣嚇我一跳,還不快快放我下來。”
王瑞蘭腰肢只不過盈盈一握,李俊業有點捨不得地將他放下,坐到的對面,“娘子是不是想我了,既然這麼早就派桐葉來我回家。”
“呸!你也不看看,也就這麼近,一去就一個多月,這家裡老的老,小的小,總要有個做主的吧!”
“我給你帶個口信怎麼了?”
王瑞蘭一副怨言的樣子,越說越氣,李俊業趕舉手投降,“是我的不是,趕說幫小蕊找夫子的正事吧!”
王瑞蘭這才放下針線,“我也四派人打聽過了,登州此地偏隔一方,窮鄉僻壤的,哪來什麼教養嬤嬤,要說這些只有濟南,臨清等繁華之所才有。”
“不過我四打聽,倒還是真有一個專門教大家閨秀的夫子,那夫子姓沈名華,乃是江南富商之年庚今年正好二十八,乃是外鄉人,嫁給了登州齊家三公子。“
“那登州齊家,只不過是祖籍登州而已,早已在京師和濟南落地生,齊家雖是顯赫之族,但並無嫡系還在登州。”
“那他怎麼在登州?”李俊業不假思索地問道。
王瑞蘭繼續說道:“只因那齊家三公子,盛年早亡,單單隻留下了兩個,又無一個兒子,故而多齊家人排,那沈華沒有兒子在齊家是站不住腳,夫妻伉儷深,又不願改嫁,分家之時,只分給了在登州的一所大宅子和幾十畝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