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這小隊七八個人,還未走出幾十步遠,就聽到一陣集的槍聲,伴隨著一陣慘,之後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了。
“有況!”
正在撥什庫嚇的不知所以的時候,黑暗中再次響起了一次集的槍聲,他邊嘍囉,隨著槍聲片的倒下。
“殺!”
明軍發出了一陣衝鋒的吶喊,猛虎撲羊一般向著山腳的敵人殺來。
到拔什庫終於能看見明軍的影時,一切已經晚了,這些都是李俊業的親衛,無不以一敵十,他們著三甲重甲,衝人群中,就如砍瓜切菜一樣。
再加上後陣的火槍手配合,完全就像虎羊群一般,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就將山腳的下兩百來號人殺的潰不軍。
最慘的是那些披甲建奴,他們薄弱的披甲在親衛面前本就不夠看,想像那些海盜一樣趁著黑夜化作鳥散,上的鎧甲又了累贅,跑在最後,被明軍的火槍手一一點名。
殺散了外面山腳敵人,親衛們迅速開始攀爬石山,向著山上發起了攻擊。
相對而言,他們攀爬石山就容易多了,不僅還未遇到阻礙,石山上的友軍甚至還配合得在安全的地方放下了繩索。
不一會兒,第一個親衛登上的山嶺,仗著上的重甲,來到了搏的第一線,在他後,則是源源不斷爬上來的親衛。
金武的那些嫡系,無寸甲,在他們的打擊下,本就無還手之力,瞬間就兵敗如山倒。
他們輕鬆地驅逐了攻下山嶺的敵軍,跟著敵人逃跑的足跡,向下追殲而去。
就在親衛們按照原定計劃追殲敵人的時候。
渾是的拔什庫被人押著帶到了李俊業的跟前。
“李總兵饒命……”
拔什庫見到李俊業自覺的跪倒在地。
李俊業藉著火把瞥了一眼眼前的傢伙,穿棉甲,兜帽已經被打掉,出了油亮的頭,和腦後可憎的金錢鼠尾。
“呵!我道你是一個建奴,未料到漢話說的竟然如此標準……”
李俊業悄悄地已經拔刀出鞘三寸。
那拔什庫聽見李俊業贊他漢話說的標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討好地解釋道:“李總兵有所不知,我亦是登萊人,只因大明無有容之地,故而只能暫時棲遼東,若有機會返回故土,我必效死於李總兵麾下。”
“呵!竟然還是同鄉,你是哪個部的,孔友德還是耿忠?”
“回李總兵的話,卑職正是耿……”
那拔什庫話還未說完,李俊業已經拔刀力向他得狗脖子剁去,汙穢的的鮮噴地到都是。
不用想了,這些人肯定都是參加過孔友德之的叛賊漢,禍害完膠東,害死巡孫元化不說,最後還帶著水師和炮兵全部一起打包投降了建奴,自此之後,建奴開始擁有了炮兵和水師,以至於在遼東火炮威力甚至還勝過了明軍,大明收復遼東的難度更大了。
這種狗賊殺了並不冤,當初朝廷給了他們無數投誠的機會,他們都視之無睹,李俊業本就不相信他們會效忠自己,自己只會見一個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