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一個士兵抓著一隻鴿子走了進來,玄常子接過鴿子,當著李俊業的面打開了信筒,取下了紙條,李俊業接到手一看,詫異地問道:“怎麼是同樣的紙條。”
玄常子接過紙條瞟了 一眼,解釋道:“信鴿傳書,雖然古已有之,但此法並非萬無一失,對於信鴿要求尤高,為了避免信鴿並不能及時送到,所以每次都會放飛三隻鴿子,這樣才能儘量增加鴿子功送回資訊的機率。”
放出信鴿後,長距離飛行,難免有被猛禽捕獲的,更多的是迷路不知道返航的,不過玄常子馴養的信鴿,用來傳遞訊息的,肯定是優中選優的,但長距離飛行,誰也不敢做到百分之百鴿子不會迷路。
“不錯,你想得周到的。”李俊業誇讚道。
“那是!”玄常子已經飄飄然。
“現在用你的信鴿,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水師一營到達現場,這次的訊息務必能一定能及時送達,關乎全軍生死戰局。”
李俊業一口氣寫完了十張小紙條,全部做上特殊的印記,然後給玄常子。
玄常子領到了十張紙條,親自綁在十隻鴿子上,將他放飛了出去,原本裝他們的鴿籠,但空了一大半。
放鴿子還不夠,李俊業又做上了一套保險,他派人,坐槳帆快船,去往水師一營傳送軍令。
水師一營隨後秘出發之後,並未直接回到登州,而是在膠東半島南部的浮山所秘藏。
浮山所附近有膠州灣,乃是一個天然的優良海港,不僅大灣來的軍隊在此藏,登州船廠所造的軍艦,已經悄悄下水,以調往大灣的名義出發,也悄悄來到了浮山。
這兩艘都是三級戰列艦,乃是乘風和破浪號的姊妹艦,他們到達浮山之後,浮山的水師將會擁有六艘風帆戰艦,十四艘武裝福船,還有配套的幾十艘中小船隻,這才是登萊水師真正的主力。
李俊業算了一下路程,從浮山所南下濟州,雖然距離比建奴所在的黃島稍遠一點,但是更順風,再算去信鴿飛行的時間,估計最晚也會在建奴到達的半日到達。
派出槳帆快船,那是李俊業的一個備選計劃,如果有那麼個萬一,浮山所的水師沒有及時收到信鴿傳過來的訊息,那麼也會收到槳帆快船帶來的訊息,只不過這一去一回,等浮山的水師趕到耽羅,怎麼也在兩日之後了,耽羅的守軍將會面臨一場惡戰。
李俊業之所以如此冒險,實屬無奈之舉,耽羅島裡高麗並不是很遠,耽羅的靜很容易被高麗人偵查到,不這樣做,本就釣不出建奴的水師主力。
在收到了第一隻信鴿的訊息之後,幾乎每隔幾個時辰,耽羅島上都會有信鴿飛回,建奴龐大的水師艦隊,幾乎全程在明軍的監視下向耽羅進發。
在傍晚時分,浮山所的水師就收到了第一隻信鴿。
枕戈待旦的水師一營,按照計劃載上了所有從大灣調出的人馬,浩浩的向耽羅島殺來……
“不好!敵軍在西北竟然離耽羅只剩六七十餘里了。”玄常子著一張小紙條,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甚至還手中的鴿子都忘記放了。
“怎麼行速度,突然一下子快了這麼多?”李俊業有些驚訝。
帳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旁邊還站著四名稚氣未的年輕士兵,他們都是海軍學院和陸軍學院畢業的最優秀學員,在李俊業幕僚中擔任軍事參謀。
李俊業已經開始著手將近代軍事參謀系列匯軍中,而是傳統的幕僚制度,以後戰爭不再靠指揮的個人魅力與能力,或者幕僚的各種獻計輔助。
而是指揮只需要提出作戰構想和大致方向,由下面的參謀作出的作戰方案,其中人員調配,後勤保障,這些繁瑣的事務,都由下面的參謀們負責。
這樣指揮就能從繁瑣而冗重的軍事中徹底解放出來,只專心於思考指揮作戰就行,這些事務由專業的人分工,無論是專業還是力,都勝過一人大包大攬。
隨著玄常子的報告,海圖上的一個帆船模型,被沙盤前的參謀移到耽羅西北六十里的海域上。
“仲嶽,我水師二營現在正在什麼方位,估計最快時間能在什麼時候到達耽羅。”
仲嶽,十九歲,海軍學院最優秀的學員,出寒苦,學習刻苦認真,天道酬勤,現在正在李俊業邊的第一批四個參謀之一,未來飛黃騰達,尤為可期。
“報告,水師二營在耽羅西北十點半鐘方向,據推算,距離耽羅大概還有一百六十里路,最快也需要半日時間才能到達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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