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所過村鎮盡數被明軍焚燬,缺乏宿營裝備,貿然在寒冬過夜,難免會造大量的凍傷,可是不過夜繼續行軍的話,黑夜茫茫,不排除明軍設伏,圍點打援。
左右為難,尚可喜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大夥快聽,東邊那是什麼聲音!”
“啊!火炮,是炮聲!”
“真的是炮聲,金州方向傳來的炮聲!”
“我也聽到了,肯定是明軍在攻城。”
“……”
正當尚可喜為黑夜發愁的時候,耳尖計程車兵已經約約聽到了金州方向的炮聲,他們的妻兒家小全部都在金州,大軍瞬間就炸開了。
“大王,金州有難,快快救援金州!”
“大王,快快行兵!”
“大王,快點……”
尤其是沿路見到被明軍劫掠村鎮的慘樣,這些村鎮全部被明軍劫掠一空,滿地的,焚燒後的灰燼,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麼做犬不留。
聽到了金州方向不停傳來的炮聲,所有的人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連邊一直忠心耿耿的部將,全部跑過來,七八舌的催促他趕快進軍。
尚可喜本來心中就煩悶不堪,正因為是走是留猶豫不決,再一看部將群催促,全軍憂心忡忡,像是要炸鍋了一樣。
尚可喜把心一橫,手揚馬鞭,指著金州方向道:“全軍速速急行軍,務必要在一個時辰之到達金州城外。”
全軍瞬間沸騰了,紛紛誇獎他們大王的決策英明。
就這樣,尚可喜帶著建奴們以急行軍的方式,飛一般的向金州進發。
雪地茫茫,忽明忽暗,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整個大地陷了黑夜。
這群建奴像是打了一般,一口氣負重直接急行軍二十里,距離金州只不過五六里之遙,見開始出現大量的掉隊,尚可喜只能無奈的讓全軍就地休息片刻。
可自己下馬之後,屁還沒坐下,卻聽見黑夜之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梆子聲。
“砰!”
第一聲響後,無數的火槍聲次第響來,黑夜中猶如放鞭炮一樣。
自尚可喜登陸開始,一切都在明軍的掌握之中,藉著夜,四千明軍早已提前在金州十里外設伏,埋伏的明軍本來打算放前頭建奴過去,腰擊建奴中部的。
好巧不巧,尚可喜卻要在此休整,迫不得已的明軍只能提前發起攻擊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支一千多人的高麗銳,走在最前面,並不是讓他們打先鋒,連高麗人自己都明白,讓他們走在最前面是給這些建奴趟雷。
沒想到真的趟到雷了,毫無防備的高麗人面對火槍營的第一齊,就倒下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