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師二營的營房,從最開始的茅草房,已經全部換了磚瓦了房,原地蓋房,規劃得,故而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在一片營房的後面,還有數百人正在揮汗如雨的蓋房子。
原來經過這一擴軍之後,水師二營原有的營房又不夠用,擴軍並非是簡單的將士兵招來這麼簡單 ,吃喝住行,武裝備,每一樣都得準備,李俊業到此也才到錢為什麼花的這麼快。
好在大之世,人力本就值錢,又從遼東運回了大量建築材料,這樣大頭本也能省下不錢。
不僅僅是住宿的房屋需要擴建,為了未來更多的戰艦加,連碼頭泊地也在擴建,數百人正在碼頭附近乾的熱火朝天。
到了傍晚時分,軍港傳來了一陣悠揚的角號聲,李俊業知道肯定是出海練兵的水師開始回港了。
便往碼頭這邊走來,半路上便迎面遇見了辛海。
辛海穿著水師短打,袖口高挽,咧一笑,“李總兵,聽說你找我?”
李俊業點了點頭,“正是,我突然靈機一,故而有要事要與辛大哥相商。”
“何事?”辛海一愣,他只不過 是水師二營的副,一般況的下是不會出現李俊業只找自己單獨商量“要事”的況。
李俊業看了辛海一眼,又看了看辛海的後隨從,辛海便心中清楚李俊業的暗示,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正在他準備請李俊業去一個合適說話地的時候,李俊業卻已經先開口了,“辛大哥,此事滋大,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現在天已晚,正是晚飯時,何不炒幾個小菜,沽幾斤酒,我們邊酌邊談。”
“好說,好說,我這就派人通知廚房,炒幾個小菜,去沽幾斤好酒回來。”辛海咧著笑道。
兩人來到了一間小房,不久便聽到了隔壁廚房傳來了滋滋的煎油聲,很快就聞到了廚房中的傳來的香味。
不一會兒幾盤海鮮和兩盤時令蔬菜就端上桌子,還要一盤茴香豆佐酒。
其實李俊業想要的是盤花生米,不過花生的原產地是洲,明末雖出現記載,但也只是東南沿海,很小範圍的種植,這玩意絕大部分明朝人接不到。
當前是解決吃飽肚子的問題,花生種植會佔用大量耕地,像花生這樣的油料作推廣自然是後話了。
菜上齊之後,辛海笑呵呵抱著酒罈,先在李俊業的碗上滿上,然後又給自己晚上倒滿。
李俊業先夾了幾筷菜墊肚,猛飲了一口酒,軍營旁的鄉村濁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辛海突然放下了筷子,注視著李俊業道:“李總兵,這裡現在也沒有閒人,究竟是什麼要事要與我相商,你可以說了。”
李俊業看了一眼辛海期待的樣子,放下了酒杯,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而今登萊以擴軍為首要任務,只有擁有強大的軍事實力,我們才能在這世中立足,但人人都知曉,擴軍需要大量的銀子,不僅是營兵募兵,還是招募衛所兵,不說需要發放軍餉,就算是給他們每人配齊包括甲冑在一起的各式裝備,都是一項龐大的負擔。”
“實不相瞞,登萊鎮的銀庫裡又要開始沒錢了,我在想辦法弄錢……”
“弄錢?”辛海眉目一挑,知道單獨找他得目的是什麼了,“這好辦啊!我們再去遼東或者高麗人那裡搶一趟。”
李俊業搖了搖頭,“遼東地廣人稀,經過建奴屠殺之後,人口就更稀了,除了遼東半島三州好搶之外,其餘都在腹地,道阻難行,我們本沒有實力進。”
“現在三州已經被我們搶了兩州,毀了兩州,剩下的蓋州已經被建奴重兵守衛,去搶蓋州,太不划算了。”
“至於高麗,能搶的有價值港口,當初基本都你搶了,幾十年間高麗人面對倭人和建奴南北兩向劫掠,也是窮的叮噹,本就沒有多油水可撈,還有我後期計劃會在高麗扶持傀儡,需要收穫高麗人心,老是去搶也不恰當。”
相對於搶來說,只不過是一錘子買賣,但是如果在高麗扶持傀儡,如此高麗八道,盡在於自己掌握之中,相比而言,李俊業還是願意獲取高麗的長期收益。
“既然這兩搶不得,那可以去搶呂宋啊!呂宋我曾經去過兩次,那裡不僅華人眾多,佛郎機人駐兵也不多,相比於紅番在南洋,佛郎機人就那麼一個大點的據點,只有我們一圍,佛郎機人獲取訊息,再到他們調兵,說也在一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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