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主開始覺到了不對勁,將周家主單獨的邀請到他得書房。
“錢兄,我怎麼開始覺此事作怪,故而將你單獨邀請到我家來細說。”
周家主一愣,形勢一片大好,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怪的,解釋道:“而今是揚州鹽價已經達到了二百八十文,至於其餘偏遠之鹽價就更高了,這麼長的時間,灶戶所產之鹽無法銷售,早已停產多久。”
“最關鍵的是,百姓存鹽早已消耗殆盡。”周家主說到最後一句時,目灼灼,鹽乃是人不可或缺之,沒有存鹽,意味著他們都會迫不得已花高價買鹽。
“錢兄放心,大夥一切都以你為馬首是瞻,按照之前約定一樣,一旦揚州鹽價到了三百文,就開始往市場投放食鹽。”
周家主,勝券在握,安著錢家主。
錢徽無奈地 從座位中站了起來,搖搖頭道:“我擔心的並不是這個,我覺得奇怪的事,是我們忽略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才真正決定著我們的勝敗。”
“何事?”周家主一怔。
“朝廷的態度!”周家主倒吸了一口涼氣。
“往常揚州去往京師的奏章,若是走驛道,加急派送,往往短則七天,長則十天,就有訊息,可是這一次為什麼一個多月了,還是任何訊息都無。”
“並且,我們在朝廷中的人有很多彈劾奏章,可一切都像石沉大海一樣,這顯然不正常。”錢家主 搖了搖頭,有些擔憂。
“哎!終究是時間太短了,京師和揚州又千里迢迢,音訊全無,否則我們可以派人京去打聽一下訊息。”周家主抱怨道。
錢家主搖了搖頭,道:“估計京師那邊人也一時沒有什麼訊息,不然的話,有什麼重要訊息,那邊的人肯定會派快馬日夜兼程送到揚州來。”
周家主微微一笑,道:“老錢,怕是你多慮了,既然京師都沒有訊息送來,那證明就是無事。”
錢家主再也坐不住了,從椅子中微微地站起,擺了擺手:“非也,正是沒有訊息,我才心神不寧,你要知,狂風暴雨之前的天氣最為寧靜。”
周家主一怔,似乎也到了什麼。
“還有,那巡鹽史劉昕,明明和李俊業剛開始走的特別近,甚至同吃同睡,怎麼最近以來,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此種種不正常的事,突然全部湊到一起,想到這裡不得不讓我憂心忡忡。”
“難道錢兄是在懷疑,他之所以突然消失,是在的收集我們不法的證據。”周家主站在他對面,眨了眨眼,臉煞白,憋了好久之後,方才吐出幾個字來。
“正是!監察本就是史的職責之一,這廝兩榜進士,十年都在七品史之位蹉跎,也是個頑固不化之人,我擔心的是他突然和李俊業走的這麼近,有他在背後為他撐腰,他也想借這個機會做出績往上爬。”
“這……”周家主被嚇的結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相信一切都只是錢家主的猜測。
“所以啊!一切太過於不正常,我們不可不訪,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兵分兩路,我去鹽運司,打聽陳鹺使奏摺可有批覆,你去察院,花點銀子打聽一下,那劉昕這個月到底都在幹什麼。”
周家主點了點頭,很快兩人兵分兩路,錢家主首先來到了鹽運司見到了陳鹺使,陳鹺使再也沒有以前不可一世,神采奕奕的神,如喪考妣一般,眼中黯淡無,而畢同被打豬頭的臉,早已經好了,一直跟著陳鹺使後,比孝敬親爹還要恭敬。
聞知錢家主的來意,陳鹺使咂了咂,道:“老夫也是好奇,按理來說,老夫居兩淮鹽運使,位高權重,所奏之章,朝廷一般都會及時批覆,但這次竟然等了一個月都沒有訊息,老夫也正在納悶此事。”
他看了一眼錢家主憂心忡忡地樣子,話音一轉道:“但錢掌櫃不必過於擔心,朝廷辦事講究的是走個流程,京師到揚州走正常的驛站,來回也需要二十日左右,有時閣和陛下在忙於他事,故而耽誤一定時日,這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何況現在關流賊紛紛,關外正在大戰,朝臣和陛下忙於此等事,已是焦頭爛額,諸事軍國大事為先,朝廷肯定都在忙於此事,我的奏章被耽誤,也是在理之中,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有了陳鹺使的那話,錢家主方才到心安。
“那李俊業目無法紀,衝擊衙署,毆打綁架員,目無尊長,屢次折辱本,朝廷諸位同僚和陛下,定會為本做主,到奏章 到來之時,便是李俊業束手就擒之時。”
陳鹺使之所以還這麼樂觀,那是因為李俊業做的實在是太過,那些衝擊衙署,毆打、綁架員的事如是往在往日扣上個作謀反的罪行都不為過,毆自古都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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