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初錢徽能如此不要老臉,他能做到,為什麼自己做不到。
“跪下!”
門口外的吳雲川大喝一聲,兩嚇了一大跳,頓時跪在地上,吳雲川語重心長道:“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爹爹竟然已經寫了婚書,那你們就是李總兵的人了。”
“世間沒有不風的牆,他若不收了你們,你們名聲定然會壞,他若不願收你們,你們就在這裡長跪不起,一直到收了你們為止。”
“爹爹、不要啊!”
四海商會地繁華之所,門口大馬路上白天行人如織,這太丟人,兩怎麼願意,紛紛扯著吳雲川的袖子。
吳雲川狠心的擺開,惡狠狠地道:“你們就在這裡長跪不起,若是哪個有違我意,讓我知道,我絕對會打斷你們的。”
他看向旁邊的一個家丁道:“老吳,你帶兩個手,在附近守著小姐們,若是們不願,害了我們吳家,立刻先予我打打死!”
“爹爹,不要!”
吳雲川丟下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隨著一聲皮鞭聲響,馬緩緩的離去,任憑兩在後面如何哭喊,也沒有停下一步。
夏日炎炎,烈日如火。
傍晚時分,雖有點涼意,但世界依舊悶得如一個大蒸籠一般。
商會外的池塘,依舊蛙鳴一片。
李俊業很快得知了訊息,但他不以為意,認為這不過是吳雲川的苦計而已,他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上當。
這廝看似滿臉橫,格急躁,一副無城府的樣子,到此時李俊業才發覺他並不像表面的簡單。
……
錢寶芸很快回到了錢府,到了錢府大門下了車,馬車和護衛隨即離去。
站在門外,錢寶芸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家,往日熙熙攘攘的錢府,夜間燈火通明,今日大門閉,變得冷冷清清,裡面一片黑暗,站在屋外毫覺不到任何的人氣,偌大的宅邸,反倒猶如鬼屋一般。
錢寶芸推開了沉重側門,沒有意外,附近並沒有門房看門,繞過照壁,裡面一片昏暗,也無半點人影,錢寶芸鼓起勇氣藉著月,繼續向冷冷森森的深院走去。
走過兩層天井,終於在一個房間裡看到了昏暗的燈,錢寶芸掩泣一笑,加快腳步,向那房間奔去。
“哥、嫂!”
錢寶芸推門而,正見到錢喻夫妻倆在燈下向隅而泣。
“妹妹!”聽到聲響小夫妻轉頭,卻見錢寶芸悉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
“妹妹,您怎麼回來了,那李俊業沒對你怎麼樣吧!”錢喻喜極而泣,忙上前來,握住的手。
錢寶芸搖了搖頭,“那李俊業並沒有過我,還說我要走要留,皆隨我便,我說要走,他就派人送我回來了。”
“這麼容易?他這麼好說話?”錢喻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