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青荷果然帶著紅蓮來了。
李俊業坐在圍椅上。
這次青荷吹滅了書房的燈,提著燈籠來到屋外。
紅蓮學著青荷昨夜的樣子……
夜幽幽,窗外躲在石中的鳴蟲不停的鳴,
時而高,若沙場猛士,殺伐之間鐵騎嘶鳴。
時而低沉,若思鄉遊子,酒醉之後淺低唱。
月華如水
青荷像紅蓮昨夜一樣提著燈籠,在門外不停的回來踱步。
秋風乍起,吹得上的輕綃袂飄飄。
忽然覺到有什麼東西掉落於髮間,驀然抬頭,發現竟是漫天的落葉。
青荷輕輕地撿起髮間的落葉,託在手中,輕輕一吹,落葉便隨秋風一起消失在院牆之外。
青荷看著訊息的落葉,笑了笑。
一炷香後,紅蓮在青荷的攙扶下,慢移七寸金蓮,也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夜中。
雖然是孿生的雙胞胎姐妹,初看長的一模一樣,但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比如兩人雖都是瓜子臉,但紅蓮的臉都要稍微圓些。
更大的區別是在兩人格上,青荷主大方,紅蓮就略有含蓄了。
如果說做各種事,雙胞胎還能認錯的話,那肯定是故意認錯的。
憾的事,之後幾天晚上再也沒出現青荷和紅蓮的影,就算平日遇到,兩人也像是在故意躲著自己的一樣。
這是對自己玩擒故縱嗎?剛讓自己嚐點甜頭,又不見人影。
最要命的是,自己人雖然多,但這一招,也只有們兩人會啊!
趁著虞若瑤和虞晚棠今日外出採買花卉佈置房間。
李俊業決定還是要去找到們解解饞。
天井上的金魚池旁,青荷和紅蓮正在開心地拿著魚食,逗弄著池中的錦鯉魚。
們正在這裡玩著不亦樂乎。
見到李俊業的影走來,青荷輕輕地拉了拉紅蓮的袂,紅蓮會意,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魚食盆,和青荷一起轉就要溜。
“等等!”李俊業幾個箭步跟了上去,攔在天井的月亮門前。
他看了青荷和紅蓮一眼,氣呼呼地道:“你們難道是在和我玩什麼擒故縱不!”
青荷撇了撇,還是沒忍住笑,挽著紅蓮的胳膊道:“相公,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兒家,可不懂你沙場上的三十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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