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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茫茫,雖然已過了颱風季,但船行大灣海峽時,依舊風浪洶湧。
再次暈船的錢寶芸格外的難,只覺得每日天旋地轉,氣如遊的躺在床上,過大灣海峽時,覺差點把命丟在這裡。
不僅錢寶芸如此,連帶的丫鬟畫屏也是如此,桐葉竟也暈船。
本該被他們伺候的冷明月,此時每日忙前忙後的伺候們三人。
好在順風,不久之後,船便在大灣登岸。
為了避免有與民爭利的嫌疑,李家非常低價,來時冷明月並未通知任何人。
上岸之後,冷明月就命隨行的家丁在碼頭附近僱傭了幾輛馬車,在安平城中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客棧住下。
眾人一直休息了兩日,方才緩過勁來。
縱使如此,錢寶芸站在地上,還是不時約約地覺大地在旋轉。
獨自一人,扶著欄杆,緩慢地一步一步來到冷明月的房間。
房間,冷明月正在窗前擺弄著幾盆花草,本是東南人,一直不習慣北方的寒冷,到了大灣覺是放飛了自己一樣。
錢寶芸開門的那一刻瞬間就被窗臺那幾盆鮮豔的花草吸引,此刻登州已漸冷,可是大灣卻如春。
看到了錢寶芸盯著窗臺花草詫異的目,冷明月解釋道:“不要覺得奇怪,這是你第一次來到大灣,大灣氣候溫暖,南部本來就是冬日如春!”
錢寶芸雖是飽讀詩書,但那都是書中描寫,嶺南一帶風,但當自己親眼見到,還是詫異不已。
“你可好些了沒?”
冷明月舉起一盤花開正豔的花盆,轉頭關心地問道。
鮮花遮住了半張冷麗的臉,和煦的窗而來,錢寶芸雖是子,但依舊被眼前絕的畫面看呆了。
在子中,姿已經是算修長的了,但冷明月更加高挑,還要足足高半個頭,修長的,纖細的腰,比例極為完,讓錢寶芸心中竟然滋生了一不該出現的嫉妒之。
錢寶芸站著答道:“多謝二夫人關心,今日子已經好多了,可以理事了。”
冷明月聽懂了後半句,嫣然一笑,轉過輕輕地將手中花盤放回原地,拍了拍手上塵土道:“原來你找我是有事啊!”
錢寶芸低頭,侷促地微微頷首。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有事就坐下來說話!”
冷明月來到桌前坐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錢寶芸道了 一聲謝後,輕輕地走過來坐下。
暈船的症狀並未完全消失,只站了一會兒,雙腳便到一種無力,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
錢寶芸先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冷明月的表,然後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為何我們到大灣兩天了,來時也不見大灣方面的員迎接,住這裡這麼久了也沒聽說過大灣員前來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