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撒嗎?崔祁有點不確定,姬琮居然為了霽兒做到如此地步!
但面對姬琮,他也冷不起臉來,只好笑道:“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你也剛剛從書衙回來,了沒有?我從梁國買了不麻葉,配茶應該不錯。”
崔祁取出一盤麻葉和梁國最有名的白切,還有一瓶西域特產的葡萄,他遞給霽兒幾塊後呵道:“霽兒,你算逃過一劫,我還有一個建議,現在馬上去複習法,免得不過關哭天抹淚的,沒用!”
“阿祁,別這樣。”
姬琮拉了拉崔祁的袖,趁著說話的功夫霽兒飛快地跑了。
崔祁大聲喊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你躲到什麼時候!”
送走霽兒,崔祁倒了兩杯葡萄,他從唐國薅了趙嬰不羊,桌子上的瓷杯就是各院最新科技果。
“嚐嚐看,這是西域的一種水果,我蠻喜歡的。”
相比起寶石澤的,姬琮顯然對細白的杯子更興趣,他小心地舉起瓷杯,問道:“阿祁,這杯子也是西域產的嗎?這比起玉石還要細膩潔白,要花不錢吧。”
崔祁笑著回答道:“這是唐國格院的產品,本不算高,我去見了趙嬰,臨行時他送了我一套,算是白來的,還有白糖,這個可是好東西。”
“哎呀!我聽說唐國又打起來了,唐王好大的膽魄,敢公開冊立子為儲,想來趙嬰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姬琮以前沒什麼朋友,最大的好一是吃,二是聽八卦,七國的奇事他都要去湊個熱鬧。
不泡湯的麻葉很脆,口有點像薯片,崔祁不由得懷念起現代琳琅滿目的零食。
“這件事是唐王和趙嬰一起決定的,之前的益之戰,太子扮男裝從軍去了,戰績還不錯。而且唐王的兒子他自己也看不上,為了新法和唐國的大業,他只能選大公主。”
“梁國才是真的打一片了。”
崔祁抿了一口葡萄接著說道:“我去的時候安邑全是首,他們為了軍隊的支援,不惜下令開啟安邑城門允許軍隊劫掠屠城。”
說起此事,崔祁面不忍,他一個個安葬了冤死的居民,有老有,有男有,無一例外都死狀悽慘,渾浴,看不出原來的面目。
他從一開始的害怕到麻木,不知埋葬了多,那座山都被崔祁掘地三尺才勉強夠用。
姬琮也苦笑道:“阿祁,這不是個例。從前衛國的軍隊因為政局不穩也四劫掠,他們見多了衛王發瘋,也把折磨人的手段用在普通人上,我逃走的時候,獻寧已經是一片海了,衛王璧繼位後這種況要好了不。”
“不過獻寧依舊蕭條,除了必須住在那裡的,誰也不願意去,在衛國人眼裡,獻寧不是都城,而是意味著死亡。”
“我傷了那個縱兵之人,他死在親弟弟手裡,最後是四公子贏了。”
對於二公子的死,崔祁沒有一愧疚,為了一己私慾荼毒蒼生之人,死了活該。
梁國四公子……姬琮驚訝道:“四公子名橫,相傳他行事從不出錯,一舉一都合乎禮儀,全戴滿玉佩走路也不會發出聲音。”
崔祁笑笑:“你若見了他歇斯里地的模樣只怕比現在更驚訝。”
姬琮也笑道:“為了奪嫡,連人都能不要,更何況是禮儀。他母親應該是商賈出,看來梁國以後對商業能更上點心了。”
“我只希他不要做個暴君,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的,別濫殺無辜便好。”崔祁著葡萄的酸甜,他心也如這葡萄一般酸。
姬琮又斟了一杯葡萄,他知道好友看不慣當下的世道,可是沒辦法,活著都如此艱難,誰來做改變世界的英雄呢?
眼見氣氛越發沉默,崔祁搖了搖杯子笑道:“不說這些了,阿霖,你看西域的玉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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