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百年時空之門才會開啟一次,我因為沾上太多因果而無法越,你是我召喚來的,我希你能帶我回去。”
“沒想到你卻出乎了我的意料。現在衛國的脈要斷了,等到越國脈也斷絕的那一刻,我的因果就乾淨了,那樣我就能回家了。”
崔祁冷笑道:“那你為趙嬰續命,攪梁國又是為何?”
竹葉不明白:“他要死了,我便救他,有何不對?梁國的事我也不明白,他要我算一卦,我便說了實話,僅此而已。人真的很難理解啊。”
“既然你知道生子會沾染因果,為何又要嫁給越王?”
崔祁聲音愈發冷冽,竹葉不懂人類,祂做事多是憑藉本能。
“因為我喜歡他啊。”竹葉說的理所當然,“你們他越王,他明明是做穆的,他對我很好,他後宮的小姑娘我也喜歡。”
崔祁無語了,竹葉不雌雄莫辨,取向也很混,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合適了。
崔祁很善於鑽空子,他提出自己可以在不斷絕脈的前提下破除因果,但竹葉必須付出代價。
“你迫太子璜和太子妃自盡,間接導致梁國的混,讓無辜的孩子魂飛魄散,必須得償還。”
同鴨講之下,兩人還是達了協議:崔祁開啟時空門時要告訴竹葉,竹葉則不再幹預人間事,同時超度死在祂手上的靈魂。但決戰依舊要打。
竹葉不明白:“我答應用我的靈魂和修為助死去的人進迴了,為什麼我們還要打?”
崔祁冷聲道:“做錯了就是錯了,難道他們進了迴還是同一個人嗎?或許非你本意,但我必須代天行道。”
雖然不理解崔祁的話,但竹葉還是變回了蛇尾,拿出一口劍:“我也是紅塵仙,並不怕你,要戰就戰!”
崔祁也手握寒英:“我會給你留一口氣懺悔的。”
大漠起風了,但兩人不為所,磅礴的靈力奔湧而出,先前的結界立時破碎,砂石也碎裂更細小的末。
崔祁率先出劍:“速戰速決吧,別給大漠增加空氣汙染了,你說呢,竹葉前輩?”
崔祁的劍很快,竹葉的攻擊卻是有毒的,一把硫磺撒下去,竹葉大呼不講武德,但寒英已經到了。
如冰的劍刃穿了祂的,那一刻祂好像置冰窟,渾都被凍住,寒冷和硫磺這兩樣蛇的天敵一齊發難,饒是紅塵仙也元氣大傷。
“武德沒用,再說這裡不是道玄,沒必要。”
崔祁收回寒英,氣定神閒地看著竹葉捂住口的傷口,可黑的還是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祂很憤怒:“我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你是始作俑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那些死去的人呢?你本沒認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你必須贖罪。”
他佈置下天羅地網:“佛家有句話恆河沙數,你就在這裡超度亡靈吧,等什麼時候你數清了沙子的數量,我再來見你。”
崔祁轉過頭去,展開羽翼離開了大漠,竹葉的行為讓他想起犯罪的未年人,他們不明是非,想做什麼做什麼,然後以一句:“我不明白。”來為自己的惡行做總結。
還有衛太子,他吃了太多螣蛇從而形神俱滅,這是他罪有應得,若是他還活著,崔祁不介意做個凌遲手。
但太子璜和太子妃呢,他們拼命想保護家人,可最後卻為了祛除因果而死,太可笑了。
還有趙嬰,他若是年夭折,靈魂照樣會進蒿里,一生縱然憾,但也是天意所歸。
可現在呢,他被迫扛著整個唐國的重擔和天下的罵名,最後卻要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就算他不是崔祁的朋友,這樣做也是有違天道的,他依舊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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