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扮做派應是大家出,就那麼盯著崔祁,把崔祁盯得心裡發也不說話。
“姑娘也該走了,兩隔,強留無益。”
崔祁很怕鬼,鬼的確傷不到他,可會給他帶來心理創傷。
雖然這個姑娘生前應該不差,但已經死了,首的狀態也會影響魂魄,所以瓷白的面容出現了青紫的斑點,看的崔祁發憷。
子笑笑,牙齒也開始落:“先生,我被囚了,您能不能幫我土為安,不然我無法前往蒿里。”
崔祁著子,聲音抖:“誰把關起來了?”
聽到聲音姬琮和霽兒也趕了過來,他們扶住瑟瑟發抖的崔祁,問道:“姑娘總要把事說清楚,不然我們怎麼知道姑娘的在哪裡,囚姑娘的又是何人呢?”
姬琮的話很有道理,子回道:“我是衛國人,之前衛宣王發瘋殺死我們了全家,只有我和小弟逃了出來。後來我們一路逃命,被一個男子所救,他生的俊俏,而且家室不凡,我便打算給他做妾侍,也能養大弟弟。”
“他的確收了我,卻連個侍妾的名分都不肯給,可我們離開他也活不下去,便只好忍氣吞聲。”
子說到傷心,噎兩聲:“我到後來才知道,他是想讓我生下孩子後抱給夫人,他直接這樣說便好了,可他卻在我難產死後不肯將我下葬,把我的放在臥房日日看顧,我實在不明白。”
按照宗法和禮制,侍妾所出的孩子名義也屬於正妻,對此並無不滿,可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首下葬?飄了一個多月了,一直無法去往蒿里。
崔祁突然想到有些小說裡都是主過世,男主才會深,他連忙拍拍腦袋,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忘掉,而後正道:“姑娘,你沒有說最重要的事,那個人到底是誰?又住在何?”
“是齊國,是齊國的田瑕。”
子非常激,眼睛從眼眶掉了下來,崔祁捂住臉不願再看,強行把死去的人留下是會遭報應的,他是不能接這樣的事,姬琮顯然也無法接,他捂住了霽兒的耳朵和眼睛,怕帶壞小孩子。
看三人圍在一起,雲姬端上了點心,崔祁捂著悶聲道:“夫人看不到這裡有位姑娘的魂魄,的沒有下葬,無法迴,被樂聲引來後回不去了。”
子也賣力點頭,零件掉的更快了,趕忙又把眼睛和牙齒裝了回去,嘿嘿傻笑兩聲:“先生,我現在的樣子很可怕吧,能不能嚇死那個混蛋?”
崔祁不知該說什麼,看樣子他們是有點的,但留住腐爛的軀殼有什麼用?人都死了,最大的尊重就是好好安葬,供奉香火,讓亡人開始新的迴。
“走吧,我帶你去齊國。”崔祁翻出件納魂瓶,把子裝了進去,然後轉向姬琮:“阿霖,你要去齊國看看嗎?”
姬琮點點頭:“也好,阿祁走了許多地方,我也該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
叮囑霽兒和雲姬看好小院不要待客之後,兩人就了,魂魄若是長久地漂泊在人世便會化作厲鬼,為禍一方。
春日的臨淄洋溢著生命的氣息,兩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找家食肆歇腳,而是直接遵循子的指示找到了奉常的府邸。
齊國富庶,奉常又是大九卿之一,眼前的府邸富麗堂皇,大門用的是越國深山的百年古木,府邸外的石雕也是漢白玉。
見兩人在門外逗留,管家模樣的人出來了:“兩位先生為何在此?”
崔祁作了揖:“老先生,在下是道家弟子,今日彈琴遇一鬼魂,名喚昭凌。”
聽到昭凌的名字,管家面大變,立刻請兩人進府。
“兩位真的見到凌夫人了嗎?主家在夫人過世後一直在想辦法招魂。”
老管家滿懷期待,崔祁便拿出盛放鬼魂的瓶子:“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