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也來不及說了。
“阿昭是個不省心的孩子。”皇帝並未糾纏,“妃也需收斂火氣,護子。”
高珞牙都要咬斷了,子烈,不住深宮磋磨,可走不了了。
皇帝悠然離去,高珞振袖,價值千金的永子便紛紛落地,高嵐跪伏在地:“娘子切莫怒。”
他聲音清亮聽,但這把好嗓子並不屬於他,而是死去數年的高瑛。
學得再像,也終究不是那個人,況且他是個閹人,連人都不算,不過是披了簪纓公子的皮,苟活於世罷了。
為了得到高娘子垂青,逃出浣局那個鬼地方,他練得吐也不曾停下,可高珞只看了他一眼:“贗品,但還不錯。”
弱者天生就會侍奉強者,他服下了可以改變音的藥,徹底地變了高嵐,高娘子養來取樂的玩意。
那副與高瑛有幾分相像的容貌在刻意模仿下,風韻更盛,可骨子裡的卑賤時刻提醒著他,他沒有尊貴的出,也不姓高。
永子乃金玉燒製而,可在高珞看來,和尋常的棋子也沒什麼不同。
都是玩,難道還能分出高低?
高嵐不敢抬頭,他知道,高娘子生氣時不願看到他的臉。
“起來罷,骨頭別那麼。”高珞不滿地哼了一聲,“他可不會如此卑躬屈膝。”
高嵐在抖,一旦扮演的角不夠還原,他這個戲子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可高珞還是放過了他,調教一個合心思的人不易,高嵐雖是個賤骨頭,卻到底是忠心的。
宮裡明爭暗鬥不斷,邊的人最要的便是忠心,七寶不在,總要有個得用的人。
才五歲的秦昭本能地討厭高嵐,宦不該是這樣,可母親袒護,甚至允許這奴婢近。
年的男孩總是憧憬父親,他嚮往皇帝高大的影,但父親很忙,和母親也多是不歡而散。
他曾問過,母親為何對父親不假辭,母親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昭兒,若是你最心的東西被毀去,那人又給你些不痛不的賞賜,你會激他嗎?”
秦昭搖頭:“那他不就是將我當做一條狗來耍。”
“沒錯,他就是把我當個玩意。”高珞眼淚都笑了出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和黃犬無異。”
瞪大了雙眼:“昭兒,你二姐才出生,就被抱給了葉貴妃,傷了子,不能生育,可我當時病得不能起!”
面對母親歇斯底里的控訴,秦昭很是疑,直到他知曉了母親的秘,一切才水落石出。
原來母親所之人是的同胞兄長,為了瞞這段不倫之,永安侯只好將兒送進宮避風頭,誰料皇帝看上了,這才有了幾個孩子。
可他並不能理解母親,男孩生來就有更廣闊的世界,子則被困在宅,們的生命中好似唯有虛幻的。
飲了盞清火的雪蓮茶,高珞沉的面才有所好轉:“高嵐,十一孃的親事可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