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邏輯修神之塔消失了。而一個新的“塔主”,已然在無人敢追的地方,靜靜前行。
湮虛域另一偏離主脈的深層虛空中,與暗的邊界彷彿被人為拉長,規則在這裡顯得遲滯而黯淡。
靳寒嫣的影在虛空中緩緩停下,立於一塊宛如碎裂世界殘骸般的虛空斷層之上,袍在無風之境中微微晃,像是被某種更高層的因果餘流輕輕拂過。
抬起頭,目沉靜,卻難掩心翻湧。“不可能吧……”
低語在間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
“真的是他嗎?他才不過湮曦境至臻……怎麼可能移走古邏輯修神之塔。”
可思緒很快又被另一條更加冷靜、更加殘酷的判斷拉回。
那片區域殘留的邏輯斷痕、敘事迴流、陣法核心被離後的空腔迴響——那些痕跡,太悉了。那是曾經無數次在命魂深反覆比對、反覆否定,卻始終無法徹底抹去的存在氣息。
“可如果不是他……”
的指尖不自覺地收了一瞬。“又怎麼解釋那些痕跡。”
就在心念翻轉的剎那,虛空毫無徵兆地一沉。
不是空間塌陷,也不是規則顯化,而是一種極其蔽、幾乎融背景因果流中的殺意驟然形。下一瞬,一道扭曲著混沌紋路的神通自後虛空裂隙中暴起,速度快到連“預兆”都被提前抹除,只留下純粹的結果——斬殺。
靳寒嫣的瞳孔驟然一。
甚至沒有回頭,形已在原地留下一道被強行切斷的殘影,整個人橫移數十丈。那道神通著原先立足之掠過,虛空無聲崩塌,連塌陷的痕跡都被迅速平,彷彿從未發生過。
穩住形,氣息冰冷如刃,終於緩緩轉。
“莫非是見不得的妖,”的聲音沒有一起伏,卻帶著足以凍結因果的寒意,“竟也學會了襲這種卑鄙行徑?”
虛空中,一聲低低的輕笑響起。
“不愧是寂無神殿的嫡傳大弟子。”
隨著這句話落下,原本空無一的空間彷彿被一層幕布緩緩揭開。七道影從不同的邏輯層面中顯化而出,每一人出現的方式都不同,卻無一例外地帶著混沌境極致的迫。
混沌氣息錯疊加,瞬間封鎖了這片虛空的所有退路。
其中三人,周纏繞著與業火織的修羅紋印,氣息鋒利而暴烈——修羅仙殿的嫡傳弟子。
另外四人則站位陣,袍素淨,氣息斂,卻如同深海暗流,正是清源天宮的四大長老。
靳寒嫣目一掃,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
“果然。”“就知道,只有你們修羅仙殿的人,才會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其中一名修羅嫡傳弟子向前踏出一步,業火在他腳下無聲燃起,聲音森然。
“靳寒嫣。”
“你在深底層,用卑鄙手段暗算我殿大師兄——陳界璃師兄,害他寂滅於無歸之境。”
“你還有臉說我們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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