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傷勢不輕,先行恢復。”秦宇刻意低聲線,保持陌塵的份,聲音中著疏離。
紅袖香看著他背影的那一瞬,眼底卻漸漸泛起了前所未有的震與迷惘。
這力量,他怎會擁有?
若不是秦宇,他又如何能輕而易舉寂滅兩尊至臻的幻影魔靈?
心頭的疑問如火焰般燒灼,卻又被理智死死下。
秦宇輕輕帶著紅袖香穿過一片崩裂的山脈,他刻意尋找了一寂靜的石窟,將安置下來。四周封印紋織,隔絕了外界一切窺探與追蹤。
紅袖香的傷勢不輕,氣息凌,靠坐在石壁上,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面前這個“陌塵”。從他出手的瞬間,就幾乎可以斷定——那劍意,那寂滅的鋒芒,那種臨危不的氣勢,和記憶中某個人別無二致。
石窟中寂靜無聲,唯有呼吸聲迴盪。
秦宇沉默片刻,終於緩緩抬起手,眉心青一閃,原本陌塵的面容如水波般盪開,逐漸消散。悉的眉眼、悉的氣息,終於在紅袖香眼前重新浮現。
“紅姑娘,是我。”秦宇聲音低沉,帶著歉意。
紅袖香子猛地一,愣愣盯著眼前之人,下一瞬淚水不可抑制地落。
“秦宇……真的是你!”聲音抖,整個人猛然撲上前去,抓住他的袖。眼淚一滴滴砸落,手指用力到泛白。
“自從荒湮秘境關閉之後,所有人都說你已經……已經徹底寂滅了。”的聲音哽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不信,我就是不信!這些日子我到尋找,哪怕只是一線索,也絕不肯放棄。秦宇,你知道嗎……那種心,我寧願自己代替你消失……”
秦宇看著眼前淚如雨下的子,心頭猛然一。他緩緩抬手,替拭去臉上的淚痕,目堅定而溫:“傻姑娘,我怎麼會輕易倒下?放心吧,我還活著,也會一直走下去。”
紅袖香淚眼婆娑地仰起頭,凝視著他,聲音抖,卻飽含堅定:“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消失。你是秦宇,是那個一次次在生死之間踏出的人。”
秦宇輕輕嘆息,將手覆在的肩頭,聲音低沉如誓言:“紅姑娘,讓你苦了。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為我落淚。”
石窟外,荒地殺伐聲猶在,但這一刻彷彿全都與他們無關。火在石壁上搖曳,兩人靜靜相對,那種久別重逢、劫後餘生的心緒,濃烈得彷彿要將空氣都碎。
石窟中,秦宇靜靜為紅袖香護法,青環釋放出一縷溫潤的青芒,如細雨般灑落,將翻湧的傷勢逐漸平復。
紅袖香閉上雙眼,氣息一點點穩定下來,可淚水卻依舊在眼角落,打溼了的髮與襟。
低聲喃喃,彷彿並不是在對秦宇說,而是在將中積許久的痛苦傾吐出來。
“那一天,秘境關閉的訊息傳開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們都說——你和忘淵再也回不來了……”
猛然睜開雙眼,眼底湧起無邊的悲慟:“我不信!我怎麼可能信!我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倒下,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所以我去了每一個可能的地方,去問、去查,哪怕一點殘留的氣息,一模糊的痕跡,我都追著不放。”
的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種倔強的執拗:“別人說我是瘋了,說我該認命,但我偏不認!我紅袖香認定的事,哪怕拼了命也要去做……更何況是你!”
秦宇聽著,心頭像被重重擊中。他出手,輕輕握住的手,手心溫熱而堅定。
“傻丫頭。”秦宇聲音低沉,帶著些微沙啞,“這些日子讓你苦了。”
紅袖香抬起溼潤的眸子,淚映照在青芒之雨中,顯得無比堅定:“不……這不算苦。只要你還在,一切都值得。”
秦宇心口一震,手指微微收,目中浮現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意。
石窟中,氣息漸漸平復。外界仍舊殺伐震盪,道影兵的氣息在天地間翻湧,但在這一刻,兩人之間的像一道靜默的屏障,隔絕了所有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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