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臉猙獰,手中那支“改寫命序之筆”猛然浮現,筆鋒一落,虛空化作無數書頁流轉,命序文字宛如星河傾瀉般改寫天地邏輯。轟然間,秦宇前方的夢寂劍鋒與命序之正面撞,空間塌陷層層書海幻境,四周彷彿連因果都被篡改。
然而秦宇眼眸冷寂,影巋然不。他雙指輕輕一指,便是【無極拈花寂天指·拈花寂念】。一朵混沌蓮花自虛空綻放,蓮瓣在黑白輝中緩緩凋落。那一瞬,天地間所有命序文字轟然靜止,書頁如被去基般化為白茫碎屑,陳越的改寫之筆驟然失去了“書寫前提”。轟鳴消散,只餘蓮瓣飄零的寂靜。
陳越面驟變,難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我乃唯書境,所書即道,怎會被……一指抹滅!”
未等他反應,後的七人已齊齊。六名絕觀境·至臻修者加上一名湮曦境·中階,齊聲怒喝,魂技、戰技、領域一同轟出,猶如七座黑洪流撲向秦宇。天穹崩塌般的轟鳴響起,湮滅的海、破碎的魂焰、時間撕裂的流同時織而來。
而秦宇只是長而立,劍鋒寂冷,指尖混沌蓮環繞,靜靜迎上那席捲天地的圍攻。
七人攻勢如同末世洪流撲來,虛空扭曲,天地震盪。
秦宇眼神冷寂,手中夢寂之劍橫於前,劍鋒青黑織,映照寂滅之輝。下一瞬,他輕吐一聲低語:
“寂源·無生寂因。”
轟——!
四周時空驟然靜止,彷彿所有聲音被奪去。天地間浮現無數因果鏈,卻在劍鋒劃過時如同枯枝般斷裂。那名絕觀境至臻的軀猛地僵,他的技能、命軌、存在理由在一瞬間被徹底剝奪。彷彿他從來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整個人連慘都未發出,便化作灰白屑,歸於無痕虛無。
其餘六人駭然失,但怒火更盛。
秦宇目微抬,另一隻手已上滅源神劍劍鋒。劍轟然綻放黑金寂,虛空撕裂,因果長河之上浮現億萬線條。秦宇低聲冷喝:
“斷紀無痕。”
劍落下,如同一筆抹去歷史。
另一名絕觀境至臻的影瞬間扭曲,原本怒吼撲來的作在半空驟然凍結,他的記憶、過往、存在被從歷史長卷中徹底離。天地間再無人記得他,甚至連他的同伴都出茫然之,似乎不曾有過這樣一個人存在。只餘一陣冷風吹過,吹散半空中的灰燼。
兩息之間,七人之中已失去二人。
秦宇黑翻飛,劍環繞,影如同寂滅深淵的裁決者。剩下的五人怒吼著撲來,湮曦境中階的模糊影驟然閃爍,彷彿從存在之外將秦宇抹殺。
“他不過是區區邏界境·極致,別怕——一起上,齊力施絕殺,寂滅他!”
陳越怒聲震天,筆鋒一指,虛空中墨字如呼嘯——那是唯書境的號令:將所有書寫意志同頻發出,彼此呼應,以“共寫”之勢覆蓋秦宇的存在軌跡。
餘下的絕觀境、那名湮曦中階,再次暴怒上前。林海頓時了他們的祭臺:
絕觀者們各自展開領域,幻象如山,千重鏡面與因果網織圍欄,將秦宇封圈中囚徒;
湮曦中階那人剎那無形,存在忽忽現,他出的手像要從“無存在”中取人的名與影;
陳越筆尖狂舞,墨符傾瀉,億萬“命序”文字在空中匯一部巨卷,直指秦宇要將他徹底“改名、改位、改為不存在”。
四面八方的攻勢同時轟來:書寫的命序鎖鏈、絕觀的幻域波、湮曦的不可察侵奪——都像要把這個夜林撕無數個無法被記憶的破片。風聲驟漲,天地被無形的“規則之網”束縛,連時間在附近都像被合了窄。
秦宇站在風暴中心,黑翻卷,夢寂之劍半懸,眼底卻是一片冷靜。他並不慌,反而像已預料到這刻的來臨。青環在他眉心悄然亮起,主魂·環主圖在識海深慢慢轉,像一口古老巨開始回吞那些攻來的邏輯。
他沒有拔劍迎斬,而是緩緩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在天地間敲下兩記巨錘:
“寂主·無因裁斷。”
瞬時,秦宇周的青驟增——不是鋒刃的,而是因果之線被切斷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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