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離開了命淵星階,沒有立刻回到曜宇星殿,而是獨自立於恆極聖殿的穹宇長空。此刻他的神思如,心中清楚:唯有儘快將修為推升至邏界境·至臻,方能在未來的風暴中站穩腳步,為踏唯書境積蓄足夠底蘊。
他抬眸向遠方,那裡是紀無之源中層最深的一道天隙——【源隙起源】。
此地,乃中層最接近“上層命域”的區域,時空壁壘鬆,因果與本源織如海,億萬古老的湮滅之力與昇華之流在這裡匯聚。無數強者畏懼不敢久留,因為源隙本便是“上層力量”滲落下的傷痕,常人稍便會被混因果撕裂虛無。
秦宇卻緩緩握了手中的滅源神劍與命律之書,心念堅定:
“唯有行至邊緣,方能窺見真正的極限。”
他一步虛空,遁如電,直朝源隙起源而去。
在那裡,他將開啟一次真正的極境閉關,讓九真衍法與無極吸元決織運轉,藉助源隙湧的混能流衝擊瓶頸。
此刻,恆極聖殿最高,張強與昊無黎老祖遙秦宇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深邃輝。他去的方向正是紀無之源中層最接近上層的區域。
張強低聲喃喃:“此子,心志之堅,已遠超常人……”
昊無黎老祖則負手而立,淡淡一語迴盪在殿宇之間:
“讓他去吧,唯有在那源隙起源,才能鑄出他獨一無二的命魂之道。”
秦宇穿越層層虛空風暴,終於抵達了【源隙起源】。
這一片區域與紀無之源中層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在他的眼前,天地彷彿被撕開了一個無法癒合的巨大傷痕,橫亙在無盡虛空之中。那不是普通的空間裂隙,而是一道直通“本源”的創口——彷彿是紀無之源曾經被某種至高之力直接劈開,永遠留下的烙印。
天地是碎裂的:星辰如破碎的玻璃掛在虛空中,時而點亮,時而熄滅,像呼吸般詭異。
時間是凝滯的:有些地方一片荒原,流沙卻靜止在半空;有些地方古樹倒下,卻永遠停留在將倒未倒的一瞬。
因果是錯的:秦宇走過的腳步,前方先出現腳印,後方才回起“落地”的聲響。
空間是重疊的:他手探去,竟看到自己的手在三層空間同時延,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影,卻又皆屬於自己。
整片天地都在低聲唱,像是億萬年前的嘆息。那不是聲音,而是邏輯的迴響。
當秦宇踏上源隙最邊緣時,他看見一幕讓人心驚的景象:
無數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影,從裂隙的深緩緩走出。
有的影披著聖潔神,舉劍救世;
有的影滿,腳下踩踏山海,宛若暴君;
有的影揹負青環與湮滅神劍,冷眼俯瞰天地,似超然裁決者;
甚至還有影化為枯骨,倒在無邊黑暗裡,代表徹底的失敗與湮滅。
他們都是秦宇,卻又都不是秦宇。
秦宇心中一震,九真衍法在背後轟然轉,綻放億萬道輝,試圖穩定識海:
“這是……源隙的映照?還是,我存在於所有可能維度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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