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寂源無垢劍上,語氣輕如風,卻冰冷至極:
“你不該對我出手。”
——無魂湮淵劍。
劍鋒輕鳴,天地為之一凝。
一瞬之間,所有的音聲、風、靈全都停滯,時間彷彿被離。
從秦宇劍鋒流出的不是,而是“空白”。那掠過長空的瞬間,連空間的結構都失去定義,十二面觀鏡在空中同時碎裂,無聲地化為星屑。
那位絕觀修者的在空中僵住,他瞳孔中倒映著自己靈魂崩潰的景象——無聲、無痛、無意識的寂滅。
下一瞬,他的從中心開始崩解,化作數億碎塵,連靈魂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轟——!
天地的重新流,風聲迴歸。
人群寂靜如死,所有人呆呆地著那片被寂吞噬的空域。
第七虹橋上,秦宇的影依舊筆直佇立。風掠過他的袖,寂源無垢劍的緩緩收斂,如同從未存在過。
他緩緩抬起目,平淡地掃了一圈震驚的眾人:“我登不登橋,不由你們來決定。”
話音落下,天地再度沉默。
連傲世天月都緩緩直起,眉宇間首次浮現出一肅然:“此人……絕非凡境之修。”
而九橋之上,芒忽明忽暗,彷彿在回應秦宇的存在。
天地間那一劍落下的餘波仍在瀰漫,像是某種超越定義的力量在空氣中久久震盪。第七虹橋上的白影靜立不,寂源無垢劍的輝早已收斂,可那片空域依然死寂,沒有聲音,沒有靈息,連“存在”的痕跡都彷彿被抹除了。眾人著這一幕,只覺心神一陣寒意從靈魂深升起。
嘶——一片低沉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他……他一劍……就把絕觀境至臻給湮了?”
“開什麼玩笑?唯書境中階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剛才我連他的出手軌跡都沒看見……他到底是誰?”
驚駭的聲音從人群的四面八方傳來,但很快便又歸於死一般的安靜。那些先前冷嘲熱諷的人此刻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被那無法言喻的氣息波及。
連立於第一虹橋之巔的那位男子——一金甲、眸若神曜的天闕宗太上弟子·牧離淵也不由微微蹙眉。他的眼神穿層層虹,看向第七橋上那個安靜的白人,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唯書境中階……呵,不像。”他心中低語,指尖輕輕一,卻沒有再多言。
其餘幾橋上的強者也都神肅然,不再輕易流敵意。第七橋的虹輝在秦宇腳下流淌,寂與虹融,形一種前所未見的平衡——那是一種“湮滅與重生”共存的視覺奇觀。
空氣中瀰漫著敬畏與靜默。
時間緩緩流逝,隨即又有修者陸續踏出。
第八橋的虹輝驟然亮起,一位披赤炎斗篷、靈息澎湃的絕觀境至臻強者從虛空踏。他背後燃燒著似火非火的湮炎星河,虹在他腳下化為流焰,激盪出狂暴的靈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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